她看了看手上之前烫伤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霍逍送她的那管烫伤药还真的有奇效。
她特意在网上搜过,想着自己也买一些备着,结果搜寻无果,而且包装上连个产地都没有,看来是什么地方内部调配的。
她仔细分辨过药膏的气味,并且自己试着调配了一下,却始终不对。
作为一个曾经的医者,这管药已经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要不是对霍逍天然有种恐惧在,她真想问问他这药的来历。
已经下班半个多小时,白落还在实验室里进行着试剂的合成。
每次一做起实验她就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看着试管中试剂正在逐渐变色,一股奇特的香味正在慢慢地扩散出试管,飘散到空气中。
白落用手轻轻地在试管口扇动两下,闻着散出来的香气,大脑里分析着每种配料的多少,还要怎么进行配比能让香气更优雅持久一些。
这个实验她已经做了不下几十次,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儿,有两种气味的比例总找不准,不是多一点儿就是少一点儿。
她感觉是自己的鼻子不够灵,那分毫之间的尺度掌握得不够准确。
这几天嗅闻的次数太多,再加上化学试剂的刺激,她感觉脑子有些混沌,鼻子里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流出。
她用手抹了一下。
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嗅觉好像越来越不灵了!她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拍了半天才将鼻血止住。
距离比赛时间已经很紧了,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的地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落心中一动,难道还有谁没走,也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
她伸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下,结果看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整个实验室除了她就没看到第二个人。
她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就在她准备接着进行实验时,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
这次白落听得很清楚,绝不会是自己听错了。
难道这里进了老鼠?
不应该啊,她在这里呆了三年了,别说实验室里就是整栋大楼也没听说闹老鼠。
未知的东西总是最让人恐惧的,白落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边走过去。
穿过一排排的试管架,离发出声音的地方越近,白落的心提得越高,手心里都渗出汗来。
声音还在,说明那个东西也还没离开。
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实验室的灯忽然闪了两下,白落差点儿叫出声来……
这不是典型的恐怖片的前奏吗?
她不敢再靠近,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是谁的实验台上放了一把剪刀,她抓在手里护在身前壮胆。
“什么人在那儿!”
她冲着响声传来的地方喊了一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难道真的是什么活物?
就是老鼠她也怕啊!
“我看到你了,赶紧出来,不然我叫保安了!”
白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声音在颤抖。
随着她声音落下,突然那边“哗啦”一声,桌子下面的东西动了一下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互相撞击发出响声。
紧接着一个人的身影从桌子下面蹿了出来。
只是这个人的身形太小了,就像个侏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