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人家也没走远,”守候者紧跟着从后面冲进来,为了做安琪的师父,它极力讨傲神欢心,因此几乎是寸步不离安琪左右,同时又处处让傲神感到它存在的必要性。因此,一听到傲神传唤徒弟,它也风一般地赶过来了。
“是不是要杀洪广,我早准备好了。”
守候者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但它毫不在意。
“只要云有事,我老人家愿打头阵。”大鸟儿把头抬的高高的,“我也可以去见那什么国王,老人家我什么都不在乎,反正我已活了十亿万年啦。可是----我老人家并没有活得不耐烦,虽然我岁数大了。”
如果不是大鸟儿脸上有羽毛,它一定会脸红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又想打头阵,又怕死。”笑面人笑呵呵地说,“如果被人煮了,整个军队一年都享之不尽哪。”
吉斯尔捋着小胡子一阵大笑。
“老兄这身肉可是难得的美味呀!”
这里有必要补充一点,大鸟守候者总以我老人家自居,又想做母亲,其实它这辈子做不了母亲,广缘大帝让它做安琪的师父,其原因就是它是一只雄鸟,至于它曾经说过的它有只什么鸟蛋纯数无中生有,吉斯尔叫它老兄其实并不过分,至于它硬要做母亲的事,别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言归正传。
面对吉斯尔的数落,大鸟很生气。
“我老人家再好也赶不上你这王八汤大补,”守候者立着眼睛说。
“如果一起煮肯定又美又补,”沉默的获娜好像已耐不住寂寞了,“二位年龄都在上亿年,说不定美容又养颜。”
“轮不到你这丫头说话”。吉斯尔一向对穿衣服少的姑娘有成见,自从见到获娜他一直都没有好脸色。
“说的是,”守候者因为获娜冲撞了自己也附和道,“尤其是穿着这伤风败俗的衣服,一看就不像好人,吃多了就……哈哈……”
获娜气得大眼睛瞪得溜圆。
“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你们要穿成我这样我绝不说你们。”
一句话让两个怪物无地自容,谁也不吱声了。
傲神看着他们吵嘴,好久才说:
“安琪!”
“什么事?师父。”
“把我面具拿来。”
“在我这儿哪,”安琪将面具递到傲神手中,“给你,师父!”
“我要去梦幻城堡,”他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笑面人一惊,他知道面具的威力。
当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国王已做好了准备。
国王倒背着双手在宫殿里走来走去,他心事重重,表情严肃的仿佛一块铁板。自从帝国建立以来,没有一件事能让他比今天的心情更加沉重,他已喘不过气来。况且,女巫又给他留下了一个永不治愈的伤口,因此,国王除了心事还有肉体的伤痛,彻骨的寒冷令他身体不住地颤抖。
大殿看来空无一人,静悄悄地,国王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一种莫名的恐惧由然而生,这种恐惧让他的心更加难以平静下来。他仿佛突然见到了无数冤死的鬼魂——一个个冤死在他手中的鬼魂,朝他伸着发白的、带血的、化脓的、只剩白骨的手掌朝他伸过来,他听不见的诅咒、漫骂、嘲讽让他心神不宁。一双双愤怒的双眼闪烁着恶毒的、复仇的冷光盯在国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