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他似乎瘫软了一样,身上冒出了汗水。
“究竟去不去?”女巫低沉地说,“老娘可等不及了。”她将烙铁指到士兵的胸脯上,“再哆嗦我可动手啦。”
炙热的气流让男孩儿立刻从幻想中回到现实。
“我去!”他说。
男孩被放到地上,绳子突然消失了,就像它来时一样诡异。
“快去!”女巫恶狠狠地说,“快点儿!”
男孩儿缓缓地朝吴广走去,仿佛上刑场一样磨磨蹭蹭。
“真不中用!”女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按到男孩的后背上,空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儿。男孩儿大叫一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他痛苦地大喊大叫。恐惧与痛苦给了他力量,污言秽语如瓢泼一般洒向女巫。
然而,女巫只是一阵得意的欢笑。
“梅尔,”她说,“你不试试吗?”
“义不容辞!”达达梅尔从骷髅头里拿出一根带刺的烙铁,“奶奶,这个比你那个好用得多。”
达达梅尔手持烙铁走向男孩儿。
“你是听话呢还是让我陪你玩呢?选择一下吧!”
“不!”男孩儿大声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士兵不可以杀死领袖,污辱也不行。你们丧气病狂,不得善终……”
“真是忠实的狗,”达达梅尔甜甜地一笑,“那我成全你。”
空中又垂下绳子。
“对不听话的人是不必心慈手软的。”女巫冷冷地说,“真多此一举。”
男孩转身朝门外冲去。
“你们不得好死。”他边跑边说,上气不接下气,尽管他的速度很快,但终究没有逃脱,男孩儿又被吊在空中。有力的绳子绑住他的两只脚,慢慢地朝两边分开。空中传来骨头被拉断的声音,单调的咯吱声令吊在空中的人不敢喘一口气。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受罪,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吴广像死了一样,身体不自然地抖动着,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人居然湿了裤子。
达达梅尔手持烙铁靠近了年轻士兵的头顶,“去死吧!没用的人。”她猛得将烙铁按在了士兵的眼睛上。空中冒起了一股青烟,士兵永远闭上了眼睛,他的头骷髅瞬间已化为灰烬,达达梅尔拿着烙铁走向另一个人。
“你们几个人是不是也像他一样顽固?”她的烙铁指向一个白脸的小伙子,“本姑娘的烙铁虽我然烙死了一个人,但是,它的余温仍然可以让你也化为灰烬,你信不信呢?”
白脸的士兵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姑娘如果想杀人只管来好了,不必耍花样!再好心的猫也不会留老鼠一条命,我们求饶也会死,不求饶也是死。我觉着后一种死法比较有骨气,所以,我不准备求饶,你来吧!”
“说的好!”女巫走了过来,“你小子挺有骨气,但有骨气未必有好下场,你看她是谁?”
女巫指着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