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要拥有她的一切或者毁掉她,我不能拥有的别人也不能拥有。”达达梅尔想到了自己的诅咒不由得怒火中烧,萧魅尔拥有的一切她现在毫无指望,已经不能实现了。她不可以拥有的,别人却已经拥有。毁掉萧魅尔?她用什么理由才能说服自己?她背叛了傲神,眼下又生死未卜,最终谁会毁了谁还不一定,达达梅尔咬了一下嘴唇,究竟是什么让自己走到这步田地?她无法回答。
蔚蓝的大海上波涛汹涌,巨浪卷起白色的泡沫朝远方奔去,呼啸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达达女巫淡淡地说,“一会儿傲神赶来我就有危险了。”
“你认为我们能逃得了么?”达达梅尔冷漠地看着女巫,“我们是在走一条不归路,往后的日子怕是越来越难走了,终究有一天我们劫数难逃。”达达梅尔苦笑一声,美丽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哀愁,尽管她做错了事,但美丽依然,她接着说,“而且这一天来得不会太迟,我们不是偷看到了王子的死么?”
女巫心中一震,本来就苍白的脸上又添了恐惧的表情。
“这种事情错一步就无法更改了。”女巫无可奈何地说,“难道你还想把这美人送回去?”
达达梅尔低头不语。
女巫接着说:
“即使是送回去,我想夏云也不会因此善罢甘休的,可见我们一时的冲动做了件多么蠢的事,现在连后路都没有了。”
“我们去投奔洪广吧!”达达梅尔说,“也许在那里我们还有一线生存的希望。我们伤了殷铭,对他来说应该是件不错的见面礼,况且,”达达梅尔一笑,“我们还有几个绝色佳人送给他。”
女巫苦笑一声,摇摇头。
“洪广不是好色之徒,他心中只有皇权,这种人就是为了权力而活着的,他眼中没有别的东西,儿女私情对他来讲好像是多余的。梅尔,打消这个念头吧!”
达达梅尔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露出了绝望者才有的凶光。
“与其等死,还不如先来一顿发泄,凡是到我手中的阶下囚,都不会有好下场。”
说着他朝海中伸出小手,一道带着水色的白光射进海水里。不多时,冻着吴广的冰块出现在海面上,又过了一会儿,冻着士兵的冻块也漂了起来,巨大的浮冰在海面上浮动,闪着晶莹的亮光。里边的人还是原来的姿势,仿佛冻在冰块中的一根水草。
女巫站在魔球上冷漠地看着冰块里的人,淡淡地说:
“都是一些无用的东西,没头没脑,个个就像猪一样蠢,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世上变幻无常的事情在他们眼中是根本无法应付的,这帮畜生也根本无法理解,所以只配做别人的奴才,或者只有失败……”
“所以他们才落到我们手中。”达达梅尔冷笑着说,“我将要把他们置于死地,以解我心头之恨,我的苦恼要他们的性命作为补偿。”
达达梅尔用海水筑起了一座冰屋沉入海底,祖孙二人带着被抓来的人进入冰屋之中。
女巫手持鬼头杖漫步在冰屋之中,看着冰块中的吴广,他一阵冷笑,“梅尔,放他出来!这可是一方霸主,虽说没有成功,但也算得上个人才,我们就拿他第一个开刀。”
达达梅尔甜甜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