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人用长笛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悄悄地说:“不要多事,懂吗?”
受伤的老人站在地上摸摸脑袋,一时竟不知怎样是好。
“你奶奶的,”他说,“我老人家是何苦来着?让人揍了一巴掌不说,还没人理,居然让我糟老头看你们这不成气的玩艺儿,走了。说走就走,绝不回头。”
他抖了抖衣衫,拄着拐杖朝远方走去。
“广缘大帝这个不是人的,”他边走边说,“让我带他什么徒孙,就他奶奶的这么个带法吗?挨了顿揍不说,这个糟老头儿也他奶奶的不出来了。真悔气!你奶奶的!悔气!”
夜色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低沉、浑厚。
“老朋友,不可出口伤人,广缘来也。”
仇天一愣,停住了脚步。
“这糟老头儿终于出现了。”
空中金光一闪,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出现在仇天面前。
搂着获娜的傲神脸上一红,掏出宝塔将获娜收起来藏到身上,若无其事地看了笑面人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师弟,”笑面人转了转长笛,“你的动作慢了一点儿。”
“师父怎么会来这里?这其中恐怕没什么好事。”
“我看是召你回天宫。”笑面人兴灾乐祸地说。
“你们俩过来!”老人沉着脸说,“难道要为师去见你们不成?”
不可一世的傲神下了火龙兽走到师父跟前,尽管是徒弟,在广缘大帝跟前傲神身上的傲气依然未见丝毫锐减,他一抱拳,“师父!”
笑面人走到老人跟前也叫了声,“师父!”
“有了徒孙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让我见上一见?还要我亲自走一趟,这未免眼中太没有我这个师父了吧?”
“哪里的话?”笑面人一笑,“我们等安琪学几年再去见师父,不然我们脸上也不太好看呐。”
“你们两个能教出什么好徒弟呀?”广缘大帝摇摇头,“只怕教出一些坏脾气……”
“你不能这么说师父!”小男孩儿飞到老人跟前,大眼睛一瞪,“我师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笑面人想说什么。
老人一摆手,“让他说下去,我没说过吗?你们教不出什么好徒弟。瞧这小娃娃蛮横?”
“我一点儿都不蛮横,倒是老人家你,一来就不问青红皂白,随便冤枉好人……”
“喔?”老人脸上露出笑容,“我冤枉好人?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管是什么人。”小男孩子一字一版地说,“什么人也大不过理去。”
“哟呵!”老人展颜一笑,“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我,今天老人家真是开眼了。”
老人一伸手,“过来,孩子。”
空中的小男孩儿不由自主地到了老人怀里,任凭他怎样挣扎都难以逃脱老人的怀抱。
“我让仇天去请你,你还把他帽子弄坏啦,真是好样的。”
站在一边的仇天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