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小刮刀刀刃很短,反手握刀,由下而上攻击对手时,动作非常隐蔽,能给对手出其不意的打击和伤害。
我们虽然天天在外面打架斗殴,争勇斗狠的,但有一条我们都清楚也都明白。
我们打架是为了寻求刺激,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为了扬名立万,但绝不是为了置对方于死地。
我们再狠再勇再混蛋,也知道杀人偿命,为了劫个钱拔个份,把人家弄死了,自己小命也搭进去,不值得。
我们打架只是为了打败对方,打服对方,虽然打斗的过程中都心狠手黑的,那只是为了赢,或者说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反击。
我们和任何人都没有血海深仇,顽主打架打赢了就行。
有时候势均力敌的双方,在一场厮杀结束后,还成为了朋友,这种事情也有不少。
所以我们使用的都是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的武器,比如短棍,没开刃的日本战刀,没开刃的短斧,钢丝锁,小刮刀,还有遍地可见的板砖。
从来不使用大号三棱刮刀,军刺、匕首、管叉,剔骨刀一类的致命凶器。(作者注:管叉,即一根六到八寸长的空心钢管,一端斜着削尖,另一端尾部用牛皮或麻绳缠绕成握把,这种武器刺入人体后,血液会顺着中空的钢管流出,属于极端恶毒的凶器)
知道了小刮刀的正确用法,我们又把今天所有打架的细节,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
目的是想找出一个有效的方法应对今天这种对方人多,手里又都有硬家伙,一拥而上,围殴我们的局面。
东子和小杰都提出,后边又没长眼睛,专心对付面前的一两个人还可以,后边人过来给一刀或者一闷棍,这个防不住啊。
对此我也有同感,说实话,当时我冲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后背发凉,预感到会有人从背后攻击我。
但我只能专注的面对我能看到的人,实在是顾不了后边。
蒲磊是被人家用九节鞭撂倒的,那一鞭子也不是从他的正面攻击,是从侧面抡过来的。
也就是说,我们四个被击倒的时候,每个人都至少受到了两个人的攻击。
以前我们四个也遇到过以少打多的情况,但都是上去先干翻了对方两三个人,用凶猛的气势震住了对方。
今天我们依旧是凶狂无比,无奈对方也不是善茬,没有轻易被我们的气势镇住压倒,而是给予了我们迎头痛击,短时间内就让我们一败涂地。
我们四个人都默不作声的在那里苦苦思索,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夜深了,蒲磊爷爷起夜的时候还过来看了一眼,让我们早点休息。
我们满口答应着,然后继续抽烟喝水聊天,想了很多种方法,东子甚至建议去弄几把火喷子,也就是打铁砂的那种火药枪。
这个想法马上被我们几个否决了。
那东西离远了没什么威力,被打中顶多也就是落一脸的麻子,但要是近距离朝着头部开枪,那可真会要命的。
我们还是那个宗旨,打架是为了拔份,不是为了杀人,可以违法,但绝不能犯罪。
后来我们都听见鸡叫了,那时北京二环里还有人在养鸡,居委会虽然会劝说,但如果居民不听接着养,居委会也不会太较真儿。
这搁到现在可不行了,别说养鸡了,养个鸽子还有人天天举报呢。
居委会、城管、派出所的天天上门来查,如果真的扰民或者是污染环境,会被强制取缔的。
其实我还是挺怀念那个时候,清晨的阵阵鸡鸣,傍晚的袅袅炊烟,蓝天白云下悦耳的歌哨声,百姓生活的真实写照,温馨满满的人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