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不是三两句话敲定了就能去做的。
“好,你只管去。”
李筝堇已经被说的心潮澎湃,好像皇位是他掌中之物。
太子府。
李筝誉同样与从属在一处,所说也是皇帝缠绵病榻之事。
“殿下,属下说句不恭敬的,那位真出了什么事,岂不正是顺水推舟……”
“住口!”
李筝誉厉声呵斥,“父皇龙体康健才是第一位的,我已经是太子,这个位置交到我手中是早晚的事,何必急于一时,平白让人看个笑话?”
他是三位成年皇子之中最不必争的。
储君之位在身,只需要表现出对皇帝的关怀孝心,时日一到,该是他的自然是他的。
“殿下,您光明磊落,可陛下病重的消息并未隐瞒,三皇子与五皇子处必然也是得到消息的,他们也能坐视不理吗?”
这句话说在了李筝誉心坎。
他岂会不知两位皇弟心思不纯。
生在皇家,从小就见识到了这滔天权势,争了就还有一线可能,谁也不会轻言放弃。
“做不过让人盯着他们就是了,旁人伸手,父皇或许还不会深究,若是敢掺和进这些事情里,他醒来头一个要剥的就是我的皮。”
李筝誉态度坚定。
“不管你们一个两个存着什么心思,这话无论是在孤面前,还是私下里,都不许再提第二遍。”
几位先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头。
任他们有天大的神通,也只是为人办事,主子不点头,那就是空谈。
李筝誉差人送了几人回去。
马车离太子府渐远,缓缓在一个无人的空巷停了下来。
“几位,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你什么意思?”
当即有人警觉,一把匕首隔着帘子抵在了车夫腰上。
“先生莫怕,小人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有几句话要转达几位先生。”
车夫半点儿没有害怕的样子,“太子身边如今有陛下的人,多半是在盯着他此时的一举一动,诸位先生的话,咱们都知道是为了殿下好,可一旦传到陛下耳边,会是什么结果,大家心里也有数。”
“好了,还说这些弯弯绕的做什么,你且直说殿下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