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一噎,看出黎洛和从前不一样,未免面子上过不去,嗔她一眼,没了下文。
话题很快转移到别的事情上,黎洛乐得自在,坐在一边吃喝。
忽而,管家快步入内,在相爷耳边低语一句。
相爷眸光微凝。
“已经到了?”
“正是,在门外候着呢。”
管家说话时,余光飞快从李筝誉身上一扫。
李筝誉心下纳罕,正要问询,相爷就先一步起身。
“殿下,摄政王驾临,老臣先去迎接。”
卫凛烽来了?
李筝誉笑得勉强,“摄政王此时前来,想必是有要紧事,公务要紧。”
他身有储君之名,论起实权,却是卫凛烽一人之下。
相爷迫不及待出门。
不多时,卫凛烽入内,见门内众人,像是刚知道黎洛今日回门。
“路过相府,想起一桩公务,不知府上有客,叨扰了。”
“王爷这话折杀老臣了,您心中是家国百姓,小女回门只是家事,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相爷说着,请卫凛烽落座,“您少做片刻,老臣去书房取卷宗。”
卫凛烽颔首,端起杯盏,视线扫过盏中的青芽。
相爷匆匆而去。
李筝誉看着闲庭悠然的卫凛烽,心下一阵烦躁。
卫凛烽端茶静候。相爷匆匆离去。
李筝誉见他如此悠然,心下烦躁,语带不善:“这点小事也劳摄政王亲自跑一趟?”
蠢货。黎洛暗翻白眼。相爷亲自取物,足见事关机密。李筝誉竟看不透这点。
“顺路。”卫凛烽淡淡带过。
相爷抱着竹简返回:“王爷请过目。”卫凛烽只示意放在桌边,并无翻阅之意。厅内一时寂静。
黎雨桐闻声而来,本要寻黎洛麻烦,见到卫凛烽立即变作娇柔模样:“臣女见过王爷。”
“起吧。”卫凛烽未看她一眼。
黎夫人见状,借故将黎洛支去厨房。黎洛乐得清静,起身离去。
黎雨桐正要挨着卫凛烽坐下,他却突然起身:“公务在身,告辞。”随从拿起竹简紧随而去。黎雨桐咬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