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弯腰捡起面罩,迅速戴回自己的脸上。
关键时刻,霍思萌强装镇定地迎向霍瀚琛,挤出一抹娇柔的笑容。
“哥,奶奶找你什么事呀?”
“说明天要选什么易孕体质的女生,非要让我亲自去。”
霍瀚琛回答得漫不经心,对易孕圣体的说法十分反感。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好像你在喊晚晚的名字?”
“没有啊。”霍思萌的眸光一阵闪烁。
她对霍瀚琛撒娇转移话题,“哥,你是不是对苏晚太想念了,搞得看谁都像她啊?”
“没有,我没有想她。”
霍瀚琛的神情别扭了一下,口是心非。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苏晚的身上。
此刻她已经戴好面罩,霍瀚琛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她怎么了?”
“刚才,她的面罩掉了,被人看到了真容。”
霍思萌看似在为苏晚打抱不平,“她大概感觉丢了脸,心里不太舒服,让她去休息吧。”
“哦?面罩还是没保住?”霍瀚琛对于鳄鱼妹掉不掉面罩不感兴趣。
看在她是摇钱树的份上,他关心一句,
“没事吧?其实不要紧的,要坦**接受爹妈给的一切,包括容貌。”
苏晚默默翻了一个大白眼,他自己长得好看,坐着说话不嫌腰疼。
但好在,她也不难看。
苏晚故作伤心,掩面而泣。
“霍爷,我先走一步,回去消化一下才能调节好情绪。”
“嗯,去吧。”
霍瀚琛心想,既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鳄鱼妹的真容,那她一定不是苏晚了。
他的苏晚,那么漂亮可人。
一想到苏晚,霍瀚琛的唇角微不可察上扬了一下,心情好了几分。
这会儿,她不会是在睡觉吧?
霍瀚琛又给保镖打电话。
“她在鳄鱼妹的房间里吗?”
“霍爷,房间里没人,我们已经去调监控了。”
“没人?又要调监控?”
霍瀚琛的俊脸一沉,狐疑的眸光再度掠向鳄鱼妹。
苏晚正向外走去,顿时感觉整个背脊都凉飕飕的,寒气逼人。
但几秒后,霍瀚琛却说,
“算了,不要吓到她,她总归在会所里,自然会自己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