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今天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
苏晚紧了紧后槽牙,去他的开窍,以为老娘乐意当众抱他?
苏晚瞄到桌上的慕斯蛋糕,心中有了主意。
“阿琛,你喂我吃蛋糕吧,我喜欢吃芒果味的蛋糕,可他们怎么这么吝啬,连一片芒果都不给?”
苏晚故意提起芒果,刚才霍瀚琛竟然叮嘱经理,说她芒果过敏。
过敏个屁,他把别的女人的过敏,错记成她的了。
花心大萝卜。
果然,听到苏晚想吃芒果味的蛋糕,霍瀚琛唇角的笑容一滞,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是我记错了,晚晚对芒果没有过敏吗?”
苏晚云淡风轻,笑颜如花,
“记错了不要紧的呢。老公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芒果过敏记得那么清楚,是有责任心的表现呢,不然她一不小心吃错了,是会死的。”
嘲讽归嘲讽,苏晚却还是高估了自己对背叛的耐受力,眼眶不受控制地悄悄烫起来,指尖攥紧又松开。
好想掐死他。
霍瀚琛再自信,也察觉到苏晚话中带刺,他的眉峰蹙起。
“晚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说话夹枪带炮的,给我好好说话。”
“好嘞,我好好说话。”
苏晚逼退眼底的水光,一脸严肃说道,
“我老公这么帅,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的,不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吗?我能理解,没问题的,老公以后还可以继续犯,千万不要感到对不起我,嗯?”
说着,苏晚的葱白玉指捏住男人的脸颊,使劲一拧。
嘶!
霍瀚琛的脸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苏晚,你家暴我?”说归说,他却没有推开女人捏他脸颊的手。
苏晚一脸无辜,“没有啊。我老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太喜欢老公了,捏捏你的小脸蛋,怎么就成了家暴呢?”
餐厅的二楼角落,保镖们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楼下的霍瀚琛。
看到霍瀚琛白嫩的脸颊被女人拧得红了一块,他们接连“卧槽卧槽卧槽”。
“要说这个苏小姐还真是有胆量,这世上,大概也只有苏小姐能拧霍爷的脸了。”
“她要是知道自己拧的是霍爷,怕是早就笑不出来喽。”
“可不是,她要是知道小霍就是霍爷,还舍得逃跑?多少女人想抱上霍爷的大腿啊,怎么可能有人抱上了还要千方百计跑路的?”
保镖们聊了几嘴后, 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