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韩蕊蕊是她最好的闺蜜,也只知道她有一个老公被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三年,却并不知道,这个天杀的老公是哪个狗男人。
“五百万,这也太多了,我们普通打工人,怎么凑得齐啊?有眼无珠的死渣男,老娘恨不得撕了他。你们分手,是不是因为他出轨了?”
韩蕊蕊正义愤填膺痛斥渣男,一抬头,她顿时头皮一麻。
霍瀚琛拉开房门,高大颀长的身躯慵懒地倚靠在门边,眼神淡淡昵向韩蕊蕊。
他的深邃冷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韩蕊蕊慌忙挂了电话,对霍瀚琛一个劲道歉。
“霍……霍爷,对不起,我吵到你了吗?”
这位爷也不知道怎么的,昨夜去而复返,破天荒入住会所。
搞得他们会所上下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偏偏,她刚才被渣男气得失去了理智,打电话拉高了嗓门。
“死渣男?”霍瀚琛似乎并不生气,他的矜冷唇角反而**漾开一抹幸灾乐祸。
“是那个昨晚还拼命赚钱养小白脸的服务生,一转头就被小白脸给甩了?”
霍瀚琛还记得,昨晚那个和鳄鱼抢命的服务生,提到“没良心的小白脸”这几个字的时候,她一边颤抖一边咬牙切齿。
他对那服务生的印象十分深刻。
“是啊,霍……霍爷还记得我们?”韩蕊蕊惊诧得张大嘴巴。
但提起苏晚三年的付出,韩蕊蕊就来气,止不住滔滔不绝臭骂死渣男。
“我闺蜜被那个软饭男骗了整整三年,拼死拼活赚的钱都花在他的身上。”
“她自己过生日,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点,但死渣男一过生日,她不但给他订了三层蛋糕,还给他买了几万块的礼物。说起来,真的气死人。”
“我也不敢相信,他们昨天居然分手了,那死渣男生有我闺蜜这样不嫌贫爱富还倾尽所有的女人,居然生在福中不知福还出轨。”
“分手了也好,我闺蜜其实很有舞蹈天赋的,都是被那死渣男耽误了前途,她总算原因出国深造了。”
霍瀚琛的剑眉微蹙,韩蕊蕊情绪激动叽里呱啦的,着实很吵。
要是放在平时,他早就让她滚了。
但今天却莫名的,有关那倔强的女服务生和死渣男的事,他竟然难得想八卦一下。
“她只是出国深造,就不想把那软饭男报复一顿?真没用。”
韩蕊蕊也跺跺脚,“便宜那死渣男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音刚落,霍瀚琛的耳朵一阵痒,有人骂他?
就在这时,王驰走来。
“霍爷,昨夜睡得可还好?”
王驰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三年来,霍瀚琛回那栋老破小和苏晚一起过夜的次数,从一开始一周一两次,到后来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