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念不知道陆铭安会怎么想。
但她心里的石头是落地了。
三个月而已。
三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三个月吗?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陆少怀突然道。
“在这三个月之内,如果你做了什么不利于陆家的事,我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陆少怀目光犀利,顿了顿,继续道。
“我知道,萧家人从来没拿你当自家人看待,身边也没个关心你的人,所以这些年,你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了,对人对事也变得无所谓了。”
“但终归,还是有在意的人吧。”
崔念心里一紧。
“比如,那位叫沈伶月的大师,又或者……”陆少怀笑得有些让人头皮发麻,“你的那位师姐。”
崔念的心脏颤了颤。
她知道,陆少怀的这番话,既是威胁,又是警告。
“你调查我?”
陆少怀倒也不隐瞒,“从你跟铭安接触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你调查得一清二楚,我可是比我那个做事冲动的儿子,更了解你。”
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两幅作品收藏在了蜀绣博物馆。
如果加以学习,不需要几年,便能青出于蓝。
可惜啊,没有一个真正待她好的人,让她安心地继续自己喜欢的事业。
崔念从书房出来。
陆铭安被喊进去了。
也不知道陆少怀又说了什么,陆铭安吼得惊天动地的。
崔念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说什么,与她无关了。
刚刚,在临走之前,陆少怀还说了一些话。
他说:如果崔念兑现承诺,他会给她一笔经济补偿。
崔念也没说不要,但也没放心上。
就当了陆少怀说好话吧。
大概一个小时后,陆少怀离开了。
陆铭安气冲冲地直奔崔念的房间。
卧室的门被用力甩在墙上。
崔念无动于衷地看着一脸怒意的人,“有气怎么不冲着你爸撒?只会挑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