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众人一道行礼,起身时目光不着痕迹地与他对上,心惊于他眼神冷冽异常。
陈玄文回到陈府,亲自去告知沈知韫此事。
“知韫?”
沈知韫得知此事,心生寒意。
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准备一下,过几日我们离开京城,回到朔风。”
“这般匆忙?”
陈玄文应道:“京中多事之秋,不如早些回去。”
“那你母亲……”
沈知韫迟疑。
陈玄文很干脆:“母亲由人在京城里伺候着,谅那群下人不敢不敬。”
要紧关头,他只能先割舍母亲。
沈知韫应好。
等他离开后,又派人告知陈屹川身边的薛姑姑,叫她做好准备。
这辈子,裴景玉显然不想看着大乾灭国,可想要整治大乾,需要耗费无数精力。
如今大乾只是面上繁荣,各地贪官污吏频频作乱,百姓苦不堪言。
大乾要乱,是迟早的事情。
她要早点离开,为日后天下大乱做好准备。
想到这,她深吸口气,拿来笔墨先给兄长写去一封信。
“夫人。”
秋月上前,压低声音道:“外头有公公带着宫中的令牌来找夫人,说是太后娘娘有请。”
“令牌做不得假。”
闻言,沈知韫脸色一冷。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突然来找她。
沈知韫觉得不对劲。
叫秋月回话:“你说府上老夫人中风,我这段时间在榻前侍疾,怕染上病气,不宜进宫。”
秋月暗含担忧,前去回话。
然而来人态度强硬,且身后跟着禁军。
秋月见状,勉强一笑:“不如夫人进宫几日,可惜准备一些换洗的衣物?”
黄公公笑道:“这个奴才说不准,毕竟可得看太后娘娘的意思。”
“再说,宫中哪缺这些东西?”
秋月笑着应是,连忙回去告诉夫人。
沈知韫心头一紧,派人告知陈玄文一声。
太后娘娘相邀,她既为臣妇,如何推拒?
于是,由秋月搀扶着过去,见到太后身边的黄公公。
他倒是态度恭敬:“夫人请,太后娘娘心中忧虑,正想着见夫人一面。”
沈知韫应好,上马车时一顿,想起一件事情,状似随意地吩咐秋月:
“昨日还说要去婉怡姐姐那边,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去,你派人和她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