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母心口不舒服回去后,屹川问母亲:“祖母说的可是真的?”
这么大的事情,他定然也听说了。
沈知韫却问:“你觉得祖母说的是真是假?”
他一顿,缓缓摇头:“我觉得谣言荒谬,父亲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祖母那样子又不像是若无其事。”
沈知韫拍了拍他的肩膀:“确实有人暗中针对你父亲。”
“这事不会影响到你,不管结果如何,府上总归是安稳的。”
陈屹川迟疑点头。
见他离开后,沈知韫看向身后的佩兰。
“老夫人忧思过度,今日在公堂上一时激动,昏厥过去。”
“……若是听谁胡乱说了府中的事情,急火攻心,怕会出现大乱子。你叫人注意些,免得又生事端。”
闻言,佩兰一顿,恭敬应下。
……
京城不少人家关注这事,张婉怡还特意上门宽慰沈知韫,说这事不过是误会,刑部一定会还陈将军一个公道。
沈知韫笑而不语。
事情逐渐闹大。
皇帝得到刑部上报的消息时,正在垂钓:“这事也是玄乎。”
马总管低低应了一声,小心道:“可不是吗?”
“陈将军确实有一同胞兄弟,模样也一比一的相似,可那胞兄早在四年前就死了,谁能想到陈将军的寡嫂汪氏突然冒出,说出了这等惊人之言?”
“虽是疑点重重,可汪氏嗓子被毒了半哑,又被陈老夫人关在庄子里,怕是其中另有蹊跷。”
皇帝没说什么。
将鱼竿甩起,扔给马总管。
一旁的小太监切下三片薄如蝉翼的鱼肉。
皇帝倒是满意:“手法不错。”
他用筷夹起一片鱼肉,亲自喂巴哥。
“尝尝味。”
至于那条花了不少人力,从南海千里迢迢运来的活苏眉,只取了两片颊肉和三片最嫩的腹肉,便没了用处。
“陈玄策这事,听着也有可行之处。”
皇帝突然开口,马总管忙着手上的事,口中却自然接过话:
“毕竟是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且听汪氏所言,其生母陈老夫人背后也是知情人,若真有如此打算,也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