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再说什么,可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很不耐,她只好咬了咬唇下车,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掉头驶回原路。
她攥紧手包,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
*
阮知微正准备打车回去,却见那辆熟悉的黑车去而复返,一个急刹停在她们面前。
沈宴舟下车,径直走向阮知微,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桑絮立即挡在面前:“沈宴舟你够了!没看见她不想看见你吗?”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他冷冷扫了桑絮一眼。
“夫妻?”
桑絮气笑了:“你还知道你们是夫妻?刚才护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
沈宴舟不再理会她,直接弯腰将阮知微打横抱起,这个动作让他微微一怔,她比记忆中轻了太多。
“放开我。。。。。。”阮知微无力地挣扎,可由于男女力量的悬殊,她的这些反抗倒像是挠痒痒。
“别动。”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除非你想让我对桑絮的工作室做点什么。”
这句话让阮知微瞬间安静下来,桑絮还想阻拦,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没事的,你先回去。”
沈宴舟看着怀里瞬间安分的女人,心里溢出几分苦涩。
现在他们之间只能用“威胁”去沟通了。
她将她放进副驾驶,系安全带时靠得很近,他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淡香,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你总是这样,为了别人,连自己都可以不要。”
阮知微闭上眼,没有回答。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是朝着博越华府的方向。
窗外夜色深沉,街灯的光影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
沈宴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以后离桑絮远点,她太冲动,只会给你惹麻烦。“
阮知微终于睁开眼,静静看着他:“那你呢?沈宴舟,你给我的麻烦还少吗?”
这句话问得平静,却让沈宴舟一时语塞。
“至少我不会让你做伤害自己的事。”他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阮知微极轻地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他带给她的伤害,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