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暴力,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想想刚刚才卫生间的经历,她都不太敢半夜出房间了。
蒙头盖上被子,池鸢紧闭着眼睛自我催眠,努力将刚刚的事情忘掉,快速进入睡眠中。
而站在屋外的陆骁野,听着她屋内的动静,见他没起疑,偷偷松了一口气,转身进了陆砚安的房间。
睡得正香的陆砚安突然被拎起来,可将他吓了一大跳。
“谁?”他瞪大了双眼,惊恐地出声。
“是我,你哥。”陆骁野松开了陆砚安的衣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跟你通个气,我有梦游症。”
“好好休息吧。”
说完,陆骁野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若无其事地转身出了房间。
只留陆砚安愣神发呆。
他哥什么时候得的梦游症?
————
翌日清晨。
“兰姐,早。”
池鸢睡眼惺忪,揉着眼睛下楼,对着忙活的丁芝兰叫了声。
丁芝兰笑着点头,又回厨房端了碗饭出来。
“小鸢,快来吃早饭。”她温和地说着。
池鸢半眯着眼睛回应着微笑,视线扫过餐桌,只有陆砚安一个人。
她顿时清醒了,抱着饭往陆砚安的边上挪。
“陆砚安,问你个事。”池鸢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出声问。
陆砚安闷头干饭,头都没抬,只说:“什么事?”
“你哥他。。。。”
池鸢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继续问:“你哥他有梦游症吗?”
闻言,陆砚安吃饭的动作一顿,惊愕地看向池鸢。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好奇地凑近,眼底求知八卦的光都要闪了池鸢的眼睛。
“真有啊?”
池鸢打消了心里的猜忌,嘟囔着:“昨晚半夜去卫生间撞见了他梦游。。。”
“哦~”
陆砚安脸上笑的暧昧,上下打量着池鸢,抓紧问:“你嘴怎么了?半夜在卫生间磕到的?”
“啊?”
池鸢伸手摸了摸嘴,心虚地忙扬声应:“对!磕到的!”
“哥!早上好!”
陆砚安瞧见过来的人,立马嬉笑着叫了声。
池鸢手握筷子的动作顿时慌了,立马低着头拼命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