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将军府,自小也习武的。
哥哥参军后,她也听哥哥说起过军营中的事情。
比如将士犯错,罚打板子也是有说法的。
小错,只是为了起到警示作用,几十板子下去,也不过是略伤了皮肉。
可若是大错,是死罪,三板子在去,就会把人打死。
“陆昭昭,你敢动我!”
元嘉儿急急的尖叫,更多的却是害怕了。
她从陆昭昭的眼神中,看到了死亡的威胁。
“我是郡主,有什么不敢的?”
陆昭昭捏住了元嘉儿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在去,“侮辱我和我母亲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资格。”
陆昭昭眼底杀意升腾。
元嘉儿本就自恃出身高贵,血脉纯洁,身体里没有意思卑贱下人的血统。
她瞧不起陆昭昭。
从始至终,这种瞧不起都深入骨髓。
哪怕挨了打,被威胁了。
甚至打着祈福的旗号,被拘禁在皇家道观吃尽了苦头,也没有磨灭她大小姐的脾气,和张狂无脑的性子。
元嘉儿恶狠狠的瞪眼,“陆昭昭,我是好心,看在我哥还喜欢你,半夜醉酒还会喊你名字的份上,才来给你赎罪的机会。”
“要不然,你以为你这一身鸡屎味,你这卑贱的出身,你配跪在勇毅侯府门口赔罪吗?”
“你这样的人,跪在我家门口,都会脏了我家门口的砖。”
陆昭昭揉着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打人,还怪疼的。”
她一句话,赵嬷嬷身边有眼力价的丫鬟,就已经恭敬的递上了张嘴专用的板子。
陆昭昭只是好整以暇的揉着手,叫人拿护手的雪玉膏来。
她慵懒,矜贵,高高在上的看着元嘉儿。
元嘉儿被人控制着,根本挣脱不开,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在武将世家安国公府的仆妇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元嘉儿疯狂的挣扎,疯狂的尖叫,“陆昭昭,你等死吧。我哥会来救我的,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等我哥来了,就绝不是你跪下去勇毅侯府赔罪那么简单了。”
元嘉儿还在叫嚣。
陆昭昭笑了,嘴角上扬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你想拖延时间呀?”
元嘉儿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