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凝瞧着大家分神,机会难得,转身就跑。
陆昭昭冷眼瞧着,软剑掷出,擦着陆茗凝的耳朵,带起她的长发,将她连人带挽起的牡丹髻盯在了树上。
陆茗凝的耳朵上,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她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害怕如筛糠似的颤抖。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陆昭昭抽出软剑,剑尖直指陆茗凝的脖颈。
“别…别杀我……”
陆茗凝毫无骨气的求饶,陆昭昭眼底浮起一抹讥笑。
剑尖向前进了半寸。
陆茗凝只觉得脖颈上热热的,还有鲜血流出,她不争气的被吓尿了,哭的梨花带雨,
“不!不要!”
“我不想死,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陆茗凝哭得凄凄惨惨。
“那天一刀捅死姨娘的人是谁,她不是府上奴婢。”
“我不知道。”
“呵!”陆昭昭冷笑,一面求饶一面撒谎?
挽了个剑花,陆昭昭一剑削去了她食指指甲。
陆茗凝杀猪菜的惨叫声传来。
“你还有九个手指头。”
可恶的陆昭昭,竟然威胁还要削掉她其他的指甲。
陆茗凝抱着手,疼得原地不停打滚,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庆阳侯夫人派来的。”
“她凭什么派人给你用?”
“我给庆阳侯下了逍遥散,庆阳侯对药物上瘾了,这是庆阳侯夫人交换药方的筹码。”
陆昭昭挥手,又削掉了陆茗凝中指的指甲。
钻心的疼痛传来,陆茗凝几乎要疼晕过去,陆昭昭却在她快要昏厥前,丢了一颗药进她嘴里。
这是让人保持清醒的药。
陆茗凝没有晕过去,疼得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陆昭昭,你这个疯子!”
“我都说了,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