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凝觉得,元景看陆昭昭的眼神都拉丝了。
不过眼下也不是争这些的时候,总要抓住机会,判陆昭昭一个杖刑八十才好。
陆昭昭一定要受尽折磨而死,才能泄了她心头之恨。
对着韩行,陆茗凝又抹起了眼泪,“韩大人,你可不要偏颇了昭昭姐姐。她是县主,我尚书府陆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平白受了欺压就受着了。纵然我父亲宽厚,不去御前多嘴,我也会去郡主义母那里说话。”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和警告。
韩行平静开口,“本官自然秉公办案。”
陆茗凝不由的高傲昂起头来,“这铺子我从小就来,每年都从这里挑生辰礼物当陪嫁。元景哥哥就能为我作证。”
说完,她不由得羞涩低头。
元景沉默。
陆茗凝上前来,拉了拉他的衣角,“元景哥哥,你说句话呀。”
元景无奈开口,“这是陆家的铺子。”
顿了顿,他还想说什么,陆茗凝已经抢先开口了,“元景哥哥,谢谢你,你真好。没有你,凝儿会被仗势欺人给欺负死的。”
她嘤嘤嘤的诉说着,元景烦躁的皱眉。
陆昭昭拿出了铺子过户的契书,交给了韩行,“韩大人认认,这铺子是谁的?”
韩行看过后,拿着契书在人群中走了一圈。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首饰行是陆昭昭的了。
陆茗凝傻眼了,觉得脸上留下的烙印,狠狠的痛了起来。
为什么要过户陆家的产业给这个贱人!
她内心嘶吼着,却眼珠子瞪得溜圆的,冲过去看那份契书。
手续齐全,还有官府的鲜红大印。
陆茗凝不由得向后倒退了半步。
陆昭昭收回了契书,“韩大人,请按律处置吧。杖刑八十对吧?”
“没错。”
韩行答应着,就挥手命人拖陆茗凝下去行刑。
死亡的恐慌袭来。
陆茗凝拼命的挣扎着,扭打着。
“元景哥哥,救我。”
“我不要挨打,会死的。”
她喊的凄凄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