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再过几年,陆家会落一个谋反罪名,全家被流放。
若非刚重生的时候,自己实在势单力薄,陆家又贪图自己救驾带去的圣恩绝不会撒手,她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去断亲。
慕寒很欣赏的点头,“陆家,确实不配做你的家人。需要做什么,我帮你。”
“陆昭昭,你别有心理负担。你知道皇上和太皇太后有多看重你,你要是出事,我就是办差不力,搞不好要挨板子被杀头的。”
陆昭昭也不矫情,“慕世子,我需要你帮我。”
计划已定,陆昭昭安心入睡。
陆夫人和陆茗凝却睡不着了。
名贵的药材,用了又用,陆华却是越来越进气多出气少。
所有的大夫都摇头了,说除非有百年老参,还有可能吊住陆华的命,慢慢养回来。
可陆家是读书人家,是近十来年起家的。
陆家底薄,根本拿不出百年的老参。
之前拿出五千两银子给了陆昭昭,管家权又落在那柳姨娘手上一段时间。
如今,账面上能动的银子,也不过几百两。
别说市面上有没有流通的老参,就是有,她们的银子也不够。
“娘亲,都是陆昭昭,如果不是她要去了哥哥救命的银子,您也不用这么难。”
看着命人去典当首饰的陆夫人,陆茗凝不遗余力的抹黑着陆昭昭。
原本,庆阳侯找上了门,哥哥昏迷前的话,已经令陆尚书有了杀心。
甚至人都已经埋伏好了。
可偏偏陆昭昭这个贱人,她诡计多端,居然威胁住了陆尚书,就这么死里逃生了。
陆茗凝不甘心,她看得出陆夫人也不甘心。
既然父亲靠不住,就靠母亲好了。
只要陆昭昭死了,以后她还会是陆家尊贵的嫡女,一切如旧,父母疼爱。
陆茗凝委屈的啜泣,“娘亲,凝儿想起来,之前元景哥哥的聘礼单子上,好像有两只百年老参。”
说到这里,陆茗凝又是叹了口气,“要不是陆昭昭不识好歹,辜负了母亲您为她谋划的好姻缘,非要发疯得罪元家,退掉亲事,哥哥早就救回来了。”
陆茗凝越说,陆夫人眼底的恨色就越重。
她面目狰狞的喊着下人,“去把那个贱丫头给我带过来,她哥哥出事,她还想一分银子都不出吗?”
下人们战战兢兢,谁也不想沾这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