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挥着羽扇迎上了陆昭昭的软剑,还不忘对那少年喊道:“走,快走。”
他的羽扇也是杀人的利器,看似孔雀翠羽的材质,实则精钢炼制,孔雀羽毛点缀。
三当家缠了过来,拦下了陆昭昭。
“元景,快追。那个少年不简单!”
谁让山腰上没有第二个人了,元景是个傻货,也得喊他。
可元景却似中邪了一般,一个人握着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围攻过来的山匪越来越多,陆昭昭腹背受敌。
元景始终如同个摆设似的。
连杀六个山匪后,陆昭昭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三当家那里也没好上多少,他流了太多的血,隐隐有脱力征兆。
饶是如此,陆昭昭也渐渐落了下风。
之前被山匪护着逃走的少年,突然原路折返回来。
“陆姐姐,我要带三当家走,不想和你缠斗。”
“三当家的伤再不治疗,就死定了。”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安排人手抢人。
陆昭昭又看了元景一眼。
暗骂自己也被带蠢了,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妄想指望元景。
陆昭昭罢手。
少年匆匆给快昏死过去的三当家喂了药,而后郑重同陆昭昭行礼,“姐姐今日手下留情,没耗死三当家的恩情,我记下了。”
说完,他带着一众山匪,将三当家一起抢回,就往山寨方向撤退了。
山匪撤退,山下的厮杀声却陡然激昂了起来。
陆昭昭循声望去,就看到慕寒居中指挥,带着锦衣卫与山匪缠斗。
她就知道,前世那位心机手段了得的第一权臣,不可能轻易被抓。
很快,山匪就落入了下风。
慕寒带人赶到山腰,就看到了一身狼狈的陆昭昭和还在原地犯傻的元景。
“怎么回事?”
慕寒看陆昭昭的眼神中,多了三分担忧。
才几日没见,她又受伤了。
陆昭昭当他担忧的是元景,赌气说:“如慕世子所见,元少将军全程傻站在这,把山匪给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