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发病的时候,奴婢也跟着去看热闹了。”
“老爷提起您,夫人眼中都是恨毒的神色。”
陆昭昭沉默了。
她还以为,陆夫人为了保住陆茗凝,会把她的身世说出来。
谁想,最后竟剑走偏锋,宁可自己背上失忆、疯癫的名声。
旋即,陆昭昭就释然了。
只要陆茗凝和陆夫人都还活着,她们两个就不会安分守己的消停过日子。
只要她们搞事情,陆昭昭就有办法,再一次逼他们入绝境。
同样的手段,下一次可就不好用了。
而她,也总会让陆夫人亲口说出,陆茗凝到底是谁的女儿。
陆昭昭回府没多久,陆尚书就派人,去把她请到了书房。
书房里,陆尚书特意准备了京都里最时兴的点心,“昭昭,尝尝。为父亲自排队去买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且他一堂堂尚书,怎么可能和市井小民一起排队。
排队八成是他的长随。
陆昭昭觉得那些点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她也不急于拆穿,细细的品尝起点心来,一边品尝一边说:“确实好吃,辛苦爹爹了。”
“不过女儿也对得起爹爹的辛苦。”
说着,她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露了出来,在陆尚书眼前晃了晃,“女儿有幸,入了太皇太后的眼,她老人家赏的。”
“听说,是她老人家的陪嫁。”
陆昭昭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那镯子。
陆尚书只觉得,太阳穴一抽抽的跳动。
这个女儿虽然和他不亲,却必然是能够光耀陆家门楣的人。
牺牲一个养女,换她满意,陆尚书双手双脚赞同。
他能怎么办?
自己夫人病成那个样子,总不能为了给陆昭昭出气,非把陆茗凝送进家庙,再逼死结发快二十年的夫人吧?
可偏偏,陆昭昭背后有皇上撑腰。
陆尚书原本都盘算好了,用点小恩小惠,和这个女儿打打亲情牌。
只要女儿松口了,就可以顺理成章把陆茗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