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茗凝的事闹开了,只能把陆尚书从那份名单上除名。
进内阁的机会,何其来之不易。
就这么失去了,陆尚书如何不恼恨。
再看陆茗凝,他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还不拖下去,立刻送进家庙!”
陆尚书愤怒的吼着,百寿图被他丢在地上,嫌恶的一脚踩过去。
陆夫人怎么想,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爷,凝儿到底犯了什么错?”
陆夫人跪着拦在了陆茗凝身前,“老爷,不说清楚,今日要带走凝儿,除非踏着我的尸体。”
“陛下亲自定了她私卖元家聘礼的罪。”
陆尚书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个孽畜,连累了为夫官途。若非是养了十四的情分,早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以正家风了。”
陆夫人懵懵的,“皇上怎么能冤枉凝儿?她没有私卖!”
“元家来拿聘礼,她为什么不把东西还了?她贪心,如今这下场,也是活该。”
陆尚书不留半分为父之慈的说着。
眼看着陆茗凝被人捆了绳子,麻布堵了嘴,拖了下去,陆夫人扑倒的抱住了陆尚书的腿。
“老爷,您寿辰在即,这孩子也是有孝心的。你让她留下,给你过个寿再走吧。”
陆夫人苦苦哀求着,陆尚书却无半分转圜余地,“夫人本就病着,还不扶下去休息。”
陆夫人被人扭送着,带了下去。
陆昭昭闲闲的依在门框上,嘲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
陆夫人被刺激着,挣开了下人。
“让凝儿去家庙,我也不活了。”
说着,她一头撞柱子。
鲜血顺着陆夫人的额头流下。
陆华踢翻了押着陆茗凝的下人。
陆茗凝扑到了陆夫人怀里,哭泣着拉住了陆夫人的手。
家里乱作一团,陆夫人伤了头,晕了过去,可抓着陆茗凝的手,却始终无法分开。
无奈,陆茗凝送去家庙的事,只能暂缓。
陆昭昭始终冷眼旁观,外人都走了,她才问:“爹爹,母亲要是一直不松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