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爹。”
陆昭昭屈膝行礼,“爹爹英明神武,爹爹最是公正。”
陆尚书被哄到,“好了,说吧。”
陆昭昭可没打算把底牌露给陆夫人。
陆昭昭就同他使眼色,“书房。”
“行吧。”
陆尚书应允。
陆夫人带着一儿一女跟了过来。
陆昭昭指着他们问:“你们这样跟着,是不相信爹爹吗?”
陆尚书突然有一种,一家之主的权威被冒犯的感觉。
“你们留下,昭昭跟我来。”
书房。
陆尚书还是忍不住板起脸来说教,“日后不可像方才那般同你母亲和兄长说话。”
“你母亲和兄长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事非要避着他们?”
“就算有什么误会,他们也不可能是有心害你。你要理解,不可心生怨恨。”
“为人子女者……”
陆尚书废话太多而且还不中听。
陆昭昭直接将慕寒给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啪”的声响,打断了陆尚书。
陆尚书要教训女儿的话,都因为看清楚了令牌,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是礼部尚书,虽然六部中最不受重视,可礼制方面,他最是精通。
锦衣卫不同级别有不同制式的令牌,令牌真伪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昭昭那块,是锦衣卫中级别最高的令牌,执此令牌可以调动锦衣卫做事。
“昭昭…”
陆尚书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是怎么来的?”
“陛下的意思。”
陆昭昭转述了慕寒的话。
陆尚书连呼皇恩浩**。
陆昭昭收了令牌,说起通匪的事来,“若周嬷嬷供词称我通匪,陛下不仅不会给这枚令牌,还会将我抓进锦衣卫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