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说,若非陆昭昭作保,被带走调查通匪的,可就不止周嬷嬷一家了。
“是妾身的错,妾身治家不严。”
陆夫人捏着帕子叹气,泪水已簌簌落下。
她哭到陆尚书面色缓和,“不怪你。昭昭她……”
“昭昭那孩子,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虽然还不服气,也不明白宫中贵人祈福意味着什么,但……”
陆夫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陆茗凝也跟着哭泣了起来,“也是女儿不好,要是女儿早些同昭昭姐姐讲清楚,她也不会躲懒离开。”
陆尚书皱眉,不解。
看向这两个人,目光颇有深意,“夫人,你安排的车夫通匪,昭昭她遇到了山匪。若非慕世子,她就死了。”
她若死了,陆家救驾的荣光,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陆夫人愣了片刻,泪眼汪汪的瞧着陆昭昭。
“昭昭,出了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母亲说。是怪母亲没和你同车吗?”
陆夫人一边哭,一边上前拉了陆昭昭的手,“是母亲错了,母亲……”
好家伙,真能颠倒黑白。
明明是她算计的,现在却好像她受了委屈一般。
再看刚才还对陆夫人有所怀疑的陆尚书,这会已经开始哄起自己的夫人来。
这个情形,再不做点什么,今天被陆夫人害得挨了刀子的自己,还得给她赔不是。
陆昭昭不吃这个亏。
“陆茗凝!”
陆茗凝听到通匪后,就再也不提心吊胆了。
母亲的计划还没奏效,陆昭昭就遇到别的意外了。
真是可恨,居然没让她被山匪给弄死,再不济抓走也行呀。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陆昭昭喊了她的名字。
“你穿那么花哨干嘛?”
“比我进宫赴宴的衣服都奢华。”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进宫赴宴的是你。”
“你平时和周嬷嬷走的挺近的,不会早就知道我要遇到山匪,会出事,参加不了夜宴,特意换了一身华服在家里等着捡漏吧?”
陆昭昭不提,陆尚书还没发现。
这一对比,自家嫡女穿的是旧衣服,用的也不过两根银簪,看着就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