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出五十两银子,让绑了自己,等子时后放人。
陆茗凝又出了五十块银子,让绑到人后,直接卖青楼。
“陆昭昭。”
慕寒叫了她全名,“难过可以哭。”
陆昭昭笑了,“哭?就凭她们也配。”
见她情绪稳定,慕寒才再开口,“事涉北蛮,我来抓人,奉的是密令。”
陆昭昭懂,北蛮密探关乎边境安稳,关乎数以万计百姓,她不能借此向陆夫人和陆茗凝讨个说法。
事实上,单凭证词,本就证据不足,今天险些丧命的委屈,只能暂且先忍下。
不过赶车的车夫,可是陆夫人身边周嬷嬷的小儿子。
她可不会错过,向陆夫人和陆茗凝讨点利息的机会。
“今日是家中车夫勾结山匪,世子爷救我性命。车夫虽然死了,但还请世子爷率锦衣卫,彻查勾结山匪之事。”
慕寒看陆昭昭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自然。”
回到尚书府,陆昭昭就看到陆尚书夫妇和假千金陆茗凝三个人,严阵以待的坐在客厅里。
陆尚书一脸怒意。
陆夫人时不时的掏出手帕抹眼泪。
陆茗凝虽然穿了一身华服,一头的珠钗环佩,容颜绝佳,却低着头在那里做小伏低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
陆昭昭的话音落下,陆尚书暴怒的摔了茶盏,“逆女!”
又是同样的骂名,前世今生,只要有坏事发生,这个骂名就会落到她陆昭昭身上。
陆昭昭笑着退后了两步,拂掉了裙摆上溅去的茶水。
看到陆夫人和陆茗凝眼底闪过的一丝惊慌,她笑意更胜。
“你还敢笑!”
陆尚书气的胡子都抖了抖,陆夫人又开始抹眼泪了,“老爷,昭昭小,什么都不懂,难免糊涂,到底是女儿家,娇气了些,受不得苦不想祈福,路上躲起来,也情有可原,有什么你跟她慢慢说。”
陆夫人一如既往的,打着给陆昭昭求情的幌子,贬低她,把罪名砸实在她身上。
“小?她都是赐婚有婆家的人,做事还能这么没有分寸吗?”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为你谋划了多少,你这么做,让你母亲有多伤心?”
“你又知不知道,给宫中贵人祈福你都如此怠慢,是要诛九族杀头的!”
今天的事,一旦传出去,别说官声了,陆家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