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文件,桑宁只想尽快交差离开。
然而,就在她经过一个僻静的走廊转角时,一只大手猛地伸出来,狠狠将她拽了过去!
“唔!”桑宁惊呼声被另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捂住!
惊骇之下抬头,对上了周之淮那双如同毒蛇般黏腻阴冷的眼眸。
巨大的后怕瞬间攫住了桑宁的心脏!
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他!
周之淮低低地笑了,终于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却依然将她困在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他俯身,呼吸喷在桑宁耳畔,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和扭曲的深情:“老婆,我说过,我会一直追着你的。你看,我们这不是又‘偶遇’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嗯?”
桑宁用力推开他,拉开距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刻骨恨意:“你做梦!”
周之淮非但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寂的转角回**,让人心里很难受。
“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
他向前一步,再次逼近,“告诉我,你来鼎盛,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好让我追过来?嗯?”
眼前的男人,像一条阴冷湿滑的毒蛇,死死缠绕着她。
桑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悔恨淹没她,当初怎么会瞎了眼,被这披着人皮的恶鬼蒙骗!
周之淮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桑宁的手腕,力气大的让她的脸顿时变白。
他无视她的抗拒,强行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那白皙的手背上烙下一个令人作呕的吻。
“别着急拒绝我,老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现在,我有的是时间陪你,只要你点头回来,我们就能回到从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不好?”
“回到从前?”桑宁猛地抽回手,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恶心而颤抖。
“周之淮!你以为我是失忆了吗?!那苏诺安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周之淮眼神一厉,猛地张开双臂,用蛮力将桑宁死死箍进怀里,那力道几乎要将她勒断,他贴着桑宁的耳朵,“老婆,你再忍一忍,忍一忍好不好!等她生下孩子,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我们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你做梦!”桑宁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胸腔剧烈起伏,“周之淮!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了!你骗了苏诺安给你生孩子,又骗了我整整五年!你把我的人生当成了什么,你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和反思吗?!”
“我都是为了我们好!”
周之淮骤然拔高声音,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戳破伪装的阴沉和理直气壮的扭曲。
“谁让你生不出孩子?!如果你能生,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桑宁,最该反思的是你!最不该跟我闹脾气的也是你!你应该体谅我的难处!就像我当初体谅你一样!”
他逼近一步,眼神阴鸷得可怕,“你不是说过吗?婚姻里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妥协,现在,该轮到你妥协了!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