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利用二字,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高在上!我听说那个安插在极乐教的小栎是你收养的孤女,对吧?”
提到小栎,白老有一瞬的怔愣,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林娇娇:“你把她当亲孙女似的疼爱,你让所有人包括她都认为你是个疼孩子的好爷爷!”
“可结果呢,你懒得继续演了,你想大义灭亲博得美名,好虚伪的人!”
为什么,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践踏真心,就这么有趣吗?
白语冷冷看着林娇娇,等她发完疯,他才开口。
“所以,你是来看老夫的狼狈,还是发泄你即将无枝可依的恐惧?”
“哪一个都不是。”
“不是?”
“我呀……”林娇娇轻轻拍拍手,“我是来送你这个老不死上路的!”
巴掌声响起,几个熟悉的面孔走进死牢。
白语看到他们目露凶光,朝自己步步紧逼,顿时怒不可遏的起身。
他们都是白语的手下,在他手下办事已有十几年了。
“只要他死了,他的位子便是你们的,从此在万蛊宗,除宗主外权利就数你们权利最大了!”
林娇娇说完,几人不约而同咧嘴一笑。
“白老,别怪我们哥几个!我们跟你身边这么多年了,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识时务啊!”
“您就安心去吧!”
“你们这群卑贱的蠢货!”白语怒骂出声。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这么轻易被策反。
“你们岂不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
“白老,我们是人,非鸡非犬。”
是自己得道翻身做主,还是做主人忠心的鸡犬。
这,还需想吗?
白语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拥而上的他们捂住嘴。
为首,体态魁梧的一人扯下白语的腰带,使劲儿勒住了他喉咙。
其余几人运起全部内力,死死箍住他的手脚。
白语目眦欲裂,死命挣扎。
可他年迈,早已不如当年,况且今日巫千行特意敬了他许多酒……
原来,桩桩件件,都是催他上路的索命符!
眼前的景物扭曲模糊,眼睛逐渐漫出致命血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呼喊。
“宗主醒了,宗主没事了!”
白语猛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裂骨声,白语满心不甘的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