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席罗城面前演了一场戏,其实了尘根本就没有气绝。
之所以如此,一是不想暴露出自己此刻实力完全恢复的事实。
二是不想让席罗城那疯子对了尘赶尽杀绝,不留余地。
此时了尘已经没有半点反应了,伤口虽然已经止了血,可他浑身发烫,面部颜色古怪至极。
“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一招了。”
手掌捂在了尘血肉外翻的伤口处,铃凤枝用唯一的发簪划破手心。
血瞬间涌出,接连不断的滴落在他伤口内。
很快,了尘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他的面色肉眼逐渐恢复正常,可随之,身体发抖冷汗直流。
“醒醒,了尘。”铃凤枝用力拍打着了尘的面颊。
“唔……”
躺在马车座位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当看见面前的铃凤枝时,心尖狠狠一颤。
“凤枝,你终于肯碰我了。”
“……不和你走不碰你是因为怕你中毒啊!现在你不用担心,我们逃出来了。”
“没关系,你不用忍,我同意了。”
车厢一侧的木板骤然发出一声闷响。
铃凤枝的血与常人不同,有着特别的效果。
本来她是想借此催动气血逼出毒气,再将毒虫吸引到血液流动最快的伤口处,不想她这血却是给多了。
此刻铃凤枝微微蹙着眉,有些呼吸不畅,手指不停检查在了尘的胸前后背。
终于她看到了男人红肿带着黑紫淤血的肩头上,正在缓缓移动的青色。
“了尘,等一下!”
铃凤枝抄起簪子抵上他的肩膀,直接将那豆子状的东西一路逼到胸口。
她喜不自胜,急切把脸凑近伤口处观察。
忽的,铃凤枝直接把嘴唇堵在他的伤口处,用力吮吸出一口血来。
随后她推开了尘,跳下马车。
了尘不明所以的想要追过去,下一秒,铃凤枝又回来了。
她笑眯眯的用还湿着的手帕擦着嘴唇道:“没事了,毒虫已经被我取出来了。”
了尘这才明白,刚刚的一切都是铃凤枝在为救他。
“时间正好,再耽误下去,它融化在你的血肉里那就回天乏术了。”
“对了,了尘你……”
话未说完,铃凤枝便看到男人的面颊逐渐红润成不正常的颜色,立马将人赶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