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铃凤枝这个前任教主,则在她的允许下留给巫千行他们做禁脔,做炉鼎。
起初,她还会落井下石,去观摩那一场场被翻红浪。
看着曾经对她步步紧逼的铃凤枝,在仇人身下屈辱的承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后来,她发觉事情变味了。
说好的折辱,夺取内力只是为她出气。
可他们却仿佛食髓知味,只要有空就会去找铃凤枝欢好。
她生辰那天,两个男人迟迟不来给她庆贺,她忍不住找了过去。
却看到令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死牢的石**,铃凤枝全身**的躺在两个男人身下,他们小心翼翼,竭力取悦着铃凤枝。
即便铃凤枝已经麻木萎靡,给不了他们在情事上应有的热切回应……
那一刻,林娇娇杀心已定。
第二天,她窝在巫千行怀里,提出她的不满。
巫千行犹豫不决,她就哭闹不休,质问他们是不是爱上那个女人了。
巫千行无奈,应下了。
很快,铃凤枝死亡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她本该高兴,两个男人的心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可她很快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两个后悔了。
疯狂的后悔。
二人几乎翻遍了整个悬崖底下,耗时耗力不顾一切,只为找回铃凤枝的尸体或……碎骨。
可他们哪里能找的到?
莫说骨头,就是铃凤枝的一根头发丝,也不曾回到他们身边。
是不是男人就是喜欢得不到的,是不是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林娇娇不想去思考了,她也不想再猜这两个男人谁爱她。
她只记得梦里那一身华服,手握权力,耀眼夺目的自己。
或许,或许她林娇娇一直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权利!
林娇娇回过神来时,巫千行正合衣躺在她身边,安静的入睡。
梦里这张怎么都看不够的脸,在此刻令林娇娇无比厌恶。
白老想用密室的事威胁她,成为他的听话的棋子?
呵!
她偏不!
她可是侠女啊,她怎么会是别人的玩物,别人的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