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了尘面前,阴森森地问道。
“怎么回事?你的嘴唇为什么肿了?不太对吧,大师?”
了尘长睫颤抖两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大师,问你话呢,你怎么这么心虚?”
“我,没有心虚。”
无情又来到床边,“小姐,无情斗胆,问一下,……”
“没你的事,你回去看着罗刹妖吧!”
无情不情不愿的问道:“可是小姐,了尘大师他……”
“我有话要和他讲,你先回去。”
无情听出玲凤枝语气里的驱赶之意,无奈只能离开。临走前,他还狠狠瞪了桌边男人好几眼。
关门声响起后许的许久,二人谁都不曾先开口。
终于,玲凤枝做好心理准备,随后起身。
“啊!”
她忽然惊呼一声。
“你什么时候坐到我**的?”
了尘定定看着玲凤枝,玲凤枝后知后觉摸了摸脸上画着黑斑的位置。
她一想到自己未卸妆,顶着一张丑陋吓人的脸对了尘这样那样,玲凤枝死的心都有了。
他也是的,用力推开她就好了,又不是没那个本事。
他难道就不嫌自己的脸恶心吗?
“刚刚楼上,我一时失控。”玲凤枝心虚的移开目光,“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没发生?
了尘抿了抿嘴唇,语气低迷,“为何要当做没发生?做了就是做了。”
“我…会弥补凤枝你的。”
“弥补我?为什么是弥补我?”
“如果不是我惹你难过,你怎么会离开?又怎么会因为蚕食蛊而失去理智?”
了尘继续说道:“但我很庆幸,我及时赶到了。那位公子言行恶劣,即便我出手伤他,心里也不觉有愧。”
不久前,衙差敲开玲凤枝的房门,要查住户身份还有最近的半个时辰内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玲凤枝就知道是三楼那个学子被了尘重伤的事闹大了。
学子未醒来前,官府正在例行盘问。
第一次,她听见了尘说谎。
玲凤枝欲言又止,她坐在**低声怪罪面前的男人。
“你也真是被我带坏了,以前你死活都不会说谎的。”
“要说你就说我是你表妹好了,说什么…夫妻啊……”
了尘哑然失笑,“当时你在休息,脱了衣衫。如果我不说这个,他们必然会进屋。”
“这个,我忘了给你。”了尘垂眸,拉过女人的手。
玲凤枝只觉手腕一凉,低头看去,左手腕间的镯子亮闪闪的映入她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