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姑娘?你怎么来了?”
雪姬犹豫几秒,支支吾吾,最后干巴巴说了句我来帮忙。
“我一人便可,让慕容给你开个房间先去休息下,饭做好了我会叫你下来。”
雪姬看着了尘利落的舀水刷锅,添柴生火,切菜配料,心中五味杂陈。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了尘手里的锅铲。
“了尘,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教主是什么关系?”
了尘愣住,“凤枝吗?我和凤枝是。。。。。。”
“凤枝?你喊她凤枝?是教主让你这么喊她的?”
她当初让了尘只喊自己的名,他借口男女有别是百般不愿。可对教主,却能如此亲昵自然的喊着凤枝二字。
雪姬顿感心寒,她步步紧逼,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你为何会对教主如此在意,你老实告诉我,那个令你放不下的执念,你必须要找到的人。。。。。。”
“是教主吗?”
了尘从雪姬手中拿回锅铲,看着雪姬因紧张而紧皱的眉心,很轻,很轻的点头。
“是!”
雪姬如遭雷劈,身子一晃,扑倒了灶台上那一摞碗碟。
一阵噼里啪啦声过后,她缓缓自嘲一笑,“所以你从什么时候发现你找的人就在身边?”
“你待在我身边时,是不是都在想着她?”
雪姬忽然觉得好没意思,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讨好。
她将自己的心扒开来,双手奉上。
可她珍藏的宝物早就被她人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收在囊中。
只有自己还傻傻的不知情。
雪姬捂着脸,崩溃落泪,那段羞耻的回忆此刻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翻涌咆哮。
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无法挣脱,就像那时无法反抗王寻的索取一样。
她很是绝望。
这样的情况换做玲凤枝,了尘一定会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温柔安慰。
但换做雪姬,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了,他问道:“雪姬姑娘若有伤心事,可与在下说,我会尽自己所能为你排忧解难或出谋划策。”
“了尘。。。。。。”雪姬红着眼,“你真是好狠的心。。。。。。”
忽然,她猛地捂着嘴,痛苦弯腰,不停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