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墙上的画里,有她吗?
当时,自己冷言冷语,鄙夷看着她,道了句怎有可能。
她在自己心里,算不得美人,应该算蛇蝎,恶毒蛇蝎剩下的小蛇蝎。
女孩很失落,一直逢人就问她漂不漂亮,算不算美人。
他也没想到自己那一句话就能让这个小女孩如此在意,她憨傻的样子看着十分可怜,又可爱。
怎么会不是美人呢?怎么会没有她的画像呢?
她的一颦一笑,早就在他席罗城的心中绘成了千、百、万幅。
席罗城又在出神的想着玲凤枝了。
巫千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实在无法忍受席罗城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实在忍受不了林娇娇因他而悲伤难过。
无奈之下,他深深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我不如同饮,一醉解千愁!”
很快,就有下人送来了好几坛美酒,巫千行各倒两杯,一杯递与席罗城。
席罗城接过酒杯,却并未动作。
“千行,我问你,你派去找玲凤枝的人呢?”席罗城轻声问道:“我记得你身边的那个罗刹妖,已然出发了很久,对吧?”
巫千行举杯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我叫了她去?”
“教内发生的一切,我无所不知。”
“哈哈哈,你难道还担心我会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吗?我知道她可是你的心头肉,万万不会伤她一下!”
巫千行表现得毫无异样,席罗城没有再多问。
二人酒过三巡,席罗城饮酒过多,被巫千行扶到床边睡下。
巫千行走出门外,身旁的侍女双手递来一个放着红色布料的托盘,他细长手指挑起一角,缓缓举高。
此物不是别的,正是玲凤枝留在教中的一件红衣。
艳红如血,布料柔软修身,上面还残留着玲凤枝身上的淡淡香气。
“呵。。。。。。”巫千行勾唇一笑,对侍女吩咐道:“把这件衣服给林姑娘送去,就说。。。尊者请她过来。。。。。。”
“一叙!”
房间内,席罗城昏昏沉沉间,忽觉身上一重。
他睁开眼,就看见消失已久的玲凤枝正趴在自己身上,笑得暧昧。
“尊者什么时候也会借酒消愁了?是因为想本教主吗?”
席罗城微微动了动嘴唇,他有些不确定此刻是真实还是在做梦,这一切都太过虚幻了。
他伸手,想触摸下对方的面颊,可他的掌心却先贴上一抹柔软和炙热。
美艳的女人轻轻吻上他的掌心,像猫一样娇嗔的簇眉浅笑。
“尊者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不想我吗?嗯?”
“你从见到我那一刻,就在不停咽着口水,已经是第几次了?说啊~是第几次这样思念我了?”
席罗城从未见过这样的玲凤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身体内的声音叫嚣的愈发厉害。
让他头脑不清,让他如烈火焚身。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玲凤枝让澜儿给自己下了药,唯她可解。
药性发作或是爱她之念作祟,是真或是假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在他清楚感知到身上这份沉甸甸的重量时,一切都化为了毁天灭地般的热切。
他反手将人从身上扯下,紧攥着对方的手腕,反客为主!
“凤枝,你终于是我席罗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