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走多远,甚至还被蛊虫带着在原地绕了好几圈。
就在她想着解决方法时,忽然远处有两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摇着扇子一脸回味的从不远处,慢悠悠走来,边走边聊天。
玲凤枝本来没注意到这两人,可他们实在是不知羞耻,居然将自己在花楼里狎妓的事当成荣耀般,大庭广众下广而告之。
什么脏话都说,玲凤枝想不注意都难。
偏偏这俩人还刚巧和玲凤枝同路,他俩见玲凤枝装扮后的面容丑陋,忽然起了逗弄心思。
故意绕着她说起刚刚在花楼内‘勇猛’的各种细节。
“哥哥,你那招双龙入海可真是令小弟望而惊叹呐!”
“哈哈哈,小弟莫要胡言,莫吓坏了这位姑娘!”
“哎~什么吓坏不吓坏的,以后都要成婚伺候男人快乐,早晚都要知道的!”
玲凤枝已然黑了脸,可这俩人看不出眼色。
其中为长的那厮砸了咂嘴,凑近玲凤枝看了又看,忽道:“哎哟!这个细看看,五官也蛮漂亮的嘛!比咱哥俩今天叫的那小丫头强”
“她?”另一个人啧啧两声,“到底是个毛丫头,咱哥俩得了她初次也算占了便宜,虽说长得不怎么样,但。。。凑合吧。”
“对了,哥哥,她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什么。。小栎?听说是今天刚到醉花楼呐!”
玲凤枝猛然停住了脚步,双眼微微睁大。
那两人见玲凤枝停在原地不动,又是一阵嘻嘻哈哈。
可下一秒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狭窄的小巷过道里,玲凤枝先是扭断他们的手,再是割了其中一人的舌。
未断,但是缝起来也要吃不少苦头。
“现在。。。活下来的机会只有一个,就看二位‘勇猛’的哥哥,哪个想要了!”
“听好了!我的问题只说一遍,想好了再回答哦~”
他俩岂敢再胡言,只能玲凤枝问什么,他们答什么。
世间之事,便是这般戏剧化。
不过是酒意上头和路上遇到的女人胡扯两句荤话,却不想对方竟是狠辣修罗。
半个时辰后,玲凤枝一身男装,踹开了醉花楼的大门。
白日里,秦楼楚馆除非特殊情况,一般是不开接客的。
刚要休息,鬓乱钗松身材圆润的老鸨听到动静忙披上外衫,端着笑脸下楼来了。
“哎呀,客官,这大白天的,咱们不接客的!”
玲凤枝左看看,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