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便将你的尸首挂在城门,以儆效尤。”
箭已在弦上,二十和乔茜手中握着银刀,目光泛寒。
在箭羽快要射出之际,身旁的男子将手搭在了上面,拦下了将士的动作。
“司徒小将军,此人,我认得。”
“他是慕言的夫人,兵部尚书之女,时昭。”
容千辰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
还真的是他!
“慕言的人?”司徒彻抬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娶这娘子还真是够厉害的,竟然能从景都追到边境?”司徒彻嘲讽一笑,饶有趣味地看着时昭。
“不过他夫婿人都死了,你还让我留她做什么?”
司徒彻看向容千辰,觉得他奇怪。
“我留他,自有用处。”
容千辰薄唇轻启,盯着时昭身后的人,阴沉了眼眸。
“原来是世子妃大驾光临啊,我们这无根城有失远迎,还望世子妃切莫见怪。”
“还不赶快去把城门打开,让世子妃在这里等这么久,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司徒彻阴阳怪气地说道,笑意吟吟地盯着走进无根城的时昭,仿佛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时昭垂眸,缓缓走进城内。
身后的大门重重合上,完全将这座孤城同外界隔绝。
“阿昭,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容千辰紧皱眼眉,关怀的问道。
“我来寻我的夫君。”
时昭冷声说道。
她倒是很好奇,为什么容千辰会在这里?
他和司徒家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
莫非慕言之事,是他同司徒家密谋的?
时昭脑子里充满了疑问,加上长期赶路筋疲力尽,她皱了好看的眉眼。
容千辰脱下披风,正准备披在时昭身上,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