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时家的人,胆敢如此同本王说话,难怪人人都说你父亲没将你教养好!”
教养?
时世英连养她都不愿,更别说是教养了。
就算景都流言纷纭,可安王身为皇亲国戚,怎么可能连这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他是不喜欢慕言,才会连带着讨厌时昭。
“还不给本王滚出去,这王府,容不下你!”
二十守在时昭身旁,圆润的杏眸之中满是气愤与倔强。
苏澜珊一直给时昭使眼色,示意她别太激动。
时昭眉眼间噙着一丝嘲讽,最后挥袖离开。
王府如此落井下石,既然容不下她,那以后,她也不会踏足此地半分!
“二十,我们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
时昭冷声吩咐道,没再看安王那张臭脸。
“王爷,您说您这是何苦呢,言儿已经不在了,阿昭她还是个孩子,她是无辜的啊。”
苏澜珊见时昭还未走远,苦口婆心地劝说。
“无辜?若没有她,王府就不会发生这些,她有什么无辜的!”
“也就是你心善,一直为她说话,你看她可有一点在意你,还不是一直反驳本王。”
安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差的要命。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时昭的耳中,她袖子里的双拳紧握,恨意翻涌。
原本她对煞星这名头也没有太在意,只当世人喜欢听风就是雨,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
可如今他们却借着这个恶意重伤她,那命格一事,她必须要破!
而慕言,她也必须找到。
不仅为了那一年之约,更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是他们口中的煞星。
“小姐,您现在脾气真的是太好了,这要是在时家,哪里会让他们这么欺负。”
回到一芳院,二十边收拾东西边抱怨。
她好歹也是府上的世子妃,也是慕言名正言顺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他们怎能如此?
“不要紧,况且离开王府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就算没有他们逼迫,我也不会继续住在这深宅大院。”
时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