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高看了时灵犀,更看低了慕止。
“既然你们姐妹三人都在这里,那我就不叨扰了几位了。”
慕止行了一礼,匆忙离去。
待时灵犀回来的时候,看到时昭坐在慕止的位置上,瞬间脸色大变。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小世子呢?他去哪里了?”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慕止的身影,气急败坏地质问时昭。
“你想把时灵犀送进王府?”
时昭没有理会时灵犀,转头看向时浅,那双眼眸泛着寒光,让时灵犀看了不寒而栗。
就连时浅都没想到,时昭会问的这么直接。
“时昭,这件事情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现在都已经不是时家的人了,还要多管闲事到这种地步吗?”
时灵犀气红了小脸,生怕时昭坏了自己的好事。
就只需她时昭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许别人过上好日子吗?
“你做过什么,不止我知道,世子也知道。”
“你再继续在这里同我叫嚣,别怪我不客气。”
时昭靠在座椅上,一脸云淡风轻。
时灵犀这个蠢货,被时浅利用还反过来帮她数钱。
也就只有她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时浅是真的为她着想。
“你!”时灵犀闻言瞬间瘪了气,她重重放下茶具:“我走就是了,少在这里威胁我。”
春熙楼的雅间内,只余时昭和时浅。
气氛一瞬变得凝重起来,此刻掉落一根针应该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战火。
“一个杀人凶手还敢在我面前这么理直气壮,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时浅咬着下唇,恨意在眼中翻涌。
“报应?你和陈映月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时昭笑地渗人。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时浅和陈映月对她做的那些。
“你不是最爱同我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吗,怎么没了人,你也不演了?”
“我想想,现在的你应该特别恨我吧?”
时昭起身靠近时浅,两个人只余一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