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没什么变化,而且如今他位列尚书,要管理的政务有很多,也无暇顾及我们。”
时昭垂眸,轻声道。
“哼,你别帮他说话,他一向自私,我还不知道他?”
“当年你娘说什么都要嫁给他,我百般阻拦可你娘就是非她不可,若没有嫁给他,说不准你娘也不会得病离世。”
过往再一次被提及,时昭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散。
记得上辈子她带容千辰来找外爷的时候,外爷也是这么说,可她却说娘是红颜薄命。
现在看来,外爷目光长远,他看得事情一点错都没有。
“您说的有道理。”
时昭闷声回答。
“你这丫头回来我能理解,但你带着那小子所谓何意?”
崔寿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慕言地身上。
多年未见,他倒是比小时候更加意气风发。
但是世子的名声他在青州都略有耳闻,既然他并非是良人,崔寿自然要问清楚时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只有时昭这么一个外孙了,若是再像淑珍那样重蹈覆辙,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外爷,他……”时昭纠结许久,又看着慕言同自己奔波数日,最后还是没有隐瞒他的身份:“如今慕言是我的夫君,我们在前些日子,成婚了。”
此话一出,崔寿一把拂过桌案之上精致的茶具。
慕言神情微变,不解时昭的坦白。
“小没良心的,成婚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告知外爷一声?”
“你在景都这么多年不来看外爷也就算了,如今成婚了还不告知老夫,你是想气死我吗!”
时昭知道外爷是个暴脾气,但是没想到怒火竟然这么快就压制住了喜悦。
“外爷,这些事情我慢慢同您讲。”
她为难地紧皱眼眉,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您先消消气,等您不生我的气了,再听我讲这些也来得及。”
时昭贝齿咬着下唇,也有些后悔告知外爷这些。
原本她就不想将外爷牵扯进来,可她这么一说,反倒是让外爷替她烦心担忧了。
“你回房间休息吧,我来送崔老回去。”
坐在一旁的慕言给时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来跟崔寿说。
他?!
时昭冲着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