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死了,所以你也要害死我娘是吗?”
“时昭,我待你不薄,你何至于这样对我娘?!当初你从义庄回来的时候,人人都厌恶你,只有我这个阿姐同你亲近,这些你都忘了吗?”
时浅哭得声泪俱下,她捂着胸口,心尖如同刀扎一样痛苦。
“你同我亲近不是为了得到我手中的玉兰佩吗?”
时昭坦言,仅一句话就让容千辰和时浅通通闭嘴。
时世英胸膛起伏,没想到时昭会说到这个。
“玉兰佩在哪?”时世英冷声问道。
“时大人现如今在意的不应该是玉兰佩,而是已经过世的时夫人。”
慕言清冷的声音传来,他一身黑衣负手而立,同身着红裙的时昭格外般配。
“况且我已经娶昭昭为妻,玉兰佩在我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慕言亲昵地喊着时昭的名字。
他不是不在王府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容千辰恨恨地盯着慕言,仇视的目光闪烁。
“世子,今日时府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请您慎言。”
“实话实说而已。”
慕言勾唇,轻拂衣袖,单手拿起三根香点燃,随意地插在了香炉之上。
单手插香视为大不敬,他们夫妻二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昭昭,既然已经吊唁过了,我们过去看看娘吧,你不是说昨日做梦梦到她了吗,我们刚好去看看她。”
慕言拉过时昭的手,径直离去。
只剩下众人面面相觑。
身后的时浅噗通一声跪在时世英的面前,她拉着时世英的衣摆,痛哭道:“爹,这事您一定要还我娘一个清白。”
“我娘死的冤啊。”
“浅儿,你娘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时世英摇头,无奈将手中的信封放在时浅手中,神情哀恸。
这信,是陈映月亲手所写。
她也承认,自己是害时昭不成所以活不下去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
秦若薇咋舌,不敢再大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