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蓉扬声说道。
话还未说完,时昭便上前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吗?”
“按你这么说,你家夫人再怎么样从前也不过是个姨娘,她当年是忘记怎么跪着求我娘允她入府的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在时府这个最讲究礼数的府邸中,一个下人竟然如此对小姐讲话。
还真是可笑。
“你若再躲在里面不让我进去,我便将她害死我娘的事情公之于众。”
“到时不止是她,就连时浅也逃不掉。”
“你觉得,勇毅侯府会容忍一个母亲是杀人犯的新妇吗?”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咣当一声推开。
陈映月穿着单衣站在门口,无神的眼眸紧紧锁住时昭。
“佩蓉,退下。”
“夫人……”佩蓉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默默退下。
见她离开,陈映月抱着手臂冷笑着说道:“时昭,你别想拿这种话来诈我,就算你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
陈映月得意万分。
时昭如果有证据,不是早就闹起来了?
况且八年过去了,就算她知道点什么,那人都已经死了。
时昭冷笑一声,见她还是如此,直接拿出那串珊瑚手串。
仅这一眼,陈映月就被吓的面色惨白。
“你从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这不是大爷送给我的吗,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你想用这手串污蔑我是吗,你做梦!”
陈映月的心虚已经出卖了她,慌乱之中她想抢过时昭手中的珊瑚手串,可她却在争夺之中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安若你还记得吧,若是安若不记得,那安和你总该记得吧。”
“你说如果我将认证物证带去官府,你和时浅两个人又会是怎样的处境呢?”
时昭紧紧握着手串,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坐在地上的陈映月。
事到如今,她倒是想看看陈映月到底还能狡辩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