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自己,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娘的事情如今已经查的差不多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如果你不愿意再回到时家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和时家脱离所有关系。”
他用的是“我们”而不是“你”。
在他的眼里,她和时昭已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多谢世子为我着想,但这件事,我已经想好该如何解决了。”
马车外的雨依旧在下着,时昭的心却早已不似从前那样冰冷。
……
时间转眼过了七日,这七日,时浅一直未曾踏足时家。
陈映月也偷偷派人去侯府请了很多次,可时浅总有不回去的借口。
不是说自己脱不开身,就说侯府有事要她处理。
当日一早,时昭便独自回了时府。
还未到陈映月的院子,时老夫人身边的吴嬷嬷就将她请了过去。
“世子妃,您好不容易回时府一趟,也该去看看老夫人了。”
吴嬷嬷对待她的态度比从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也是,打从嫁到安王府之后,她都未曾来看看祖母。
虽说她连祖母也不想见,但碍于礼数,她不能如此。
木犀院一如往日一样烟雾缭绕,八角笼中的熏香徐徐燃烧,给人一种凝气安神的感觉。
“阿昭,许久没单独来祖母这院子坐坐了吧?”
祖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带了几分和蔼。
“是。”
时昭冷漠地回答。
如果说小的时候她还对祖母有一点好感,但从义庄回来之后,这些好感就彻底被消磨了。
虽说祖母是比陈映月和爹讲公道不少,可出了事情,祖母也是第一个怀疑她的人。
所以这个家,她没有半分留恋。
“你这孩子,从义庄回来之后就对我特别疏远,你忘了你小时候也经常来祖母的院子里玩啊。”
时老夫人望向时昭,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阿昭不曾忘记,只是阿昭被道士算出是煞星的身份后,祖母就再也不曾唤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