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恭敬行礼,抬眼看向苏氏。
她勾唇,温柔地起身将时昭扶了起来。
“好孩子,以后你就同阿言和阿止一样,唤我一声母亲吧,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
“是,母亲。”
时昭应下,拿过一旁的茶盏弓身递到了苏氏面前:“母亲,您请喝茶。”
苏氏接过,满意地看向时昭。
“坐吧。”
“阿言性子急躁,就连我都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成亲,若是他有什么做的不足的地方,你多加包涵。”
苏氏客套地寒暄,但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不曾放在慕言的身上。
她看起来温柔和蔼,可却没有一句话是夸赞慕言的。
见慕言一言不发,时昭认真回道:“多谢母亲关心,不过世子待我很好,从未有一处亏待于我。”
闻声,慕言侧首,看向时昭的眼眸微微一亮。
她今日竟这么配合他?
“那便好,你们两个人把日子过好了,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你父亲今日朝堂有要事在身,不能来喝你的茶,所以他托我将这个东西赠予你,就当是送你的礼物了。”
苏氏拿过手边的盒子打开,一对羊脂白玉手镯映入众人眼帘。
“这是香兰镯?父亲的确看重嫂嫂,竟把他珍藏许久的秘宝拿出来相赠。”
“这手镯听闻还是太皇太后留给他的东西,就连母亲他都没有给呢。”
慕止出声解释道。
时昭没有接过,而是扭头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慕言。
她知道这东西就是烫手的山芋,接不得,可若是就这么拒绝,那不是驳了安王妃和安王的面子?
到时候她难免落得一个不知好歹的形象。
“既然这东西这么宝贵,母亲还是自己留着吧,前些日子我送给了阿昭不少手镯,她只怕接不了您的好意。”
慕言冷声回答。
“哥,嫂嫂都没说她喜不喜欢呢,你何必帮她主动做决定。”慕止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两人目光相对,晨曦阁本就紧张的氛围在此刻更弥漫起了硝烟。
时昭眼眸流转,赶忙开口:“母亲的好意儿媳心领了,此物如此珍贵,我确实不想驳了父亲的好意。”
“只是弟弟还尚未婚配,若把如此贵重的东西单独给我们,难免会让王府的人觉得父亲偏心。”
“不如等弟弟娶亲后将这手中一分为二,这样也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