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快到了,我们出发吧。”她拉着二十的手,走出住了许久的宜离苑。
她站在门口,驻足回身,略微有些破旧的小院依旧立在那里,但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同时昭刚住进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往时府的正厅方向走去,热闹的乐声逐渐变大,时府上下一派喜气。
而在正厅中央,时家所有人都围在穿着嫁衣的时浅跟前百般叮嘱。
“浅儿,若是嫁到了勇毅侯府有什么需要二叔的,尽管和二叔说,二叔保准送到你面前去!”
一向不善言辞的时家二叔都打起了包票。
“时府永远都是你的家,想回来,就随时回来。”
站在二叔身侧的时世英面露不舍,从袖中拿出一个镯子套在了时浅的手腕之上:“这算是时家的传家之宝,本应该传给男丁娶回来的新妇,既然为父没有儿子,那这镯子就当做为父送给你的出嫁礼吧。”
“多谢爹。”
时浅感动落泪,父女二人相拥,难舍难分。
远处的时昭默默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打破这份和谐。
爹一向偏心,她早就知道的。
哪怕陈映月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可爹依旧无条件的偏爱时浅,只因为她是家中长女,是他最看好的女儿。
自己如果贸然过去,也只会平添烦恼。
这所谓的亲情在她重生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她彻底斩断了。
二十陪在时昭身侧,不知为何,她看到时昭身旁空无一人的场面,心里竟然有些酸涩。
“阿昭,你也在呢。”
沉浸在伤感之中的时世英扭头看到了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时昭,略微尴尬地向她招了招手,举止疏离。
“大哥,虽说你这两女都在同一天出嫁,但他们出府的时间总归不能一样吧?阿昭命格特殊,不如就让浅儿先出嫁,阿昭在后,这样是不是会妥善一些?”
二叔犹豫片刻说道。
秦若薇在旁边扯了他衣角许久,愣是没制止住他。
“这,说的也有道理。”
“阿昭,你看这样如何呢?等我们送完了你姐姐这样也有余力再送你。”
时世英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而一旁地时浅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炫耀。
她现在拥有的这些爱,是时昭羡慕一辈子也求不来的。
“不行。”
时昭冷了脸,拒绝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