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之痛,害母之伤,她如何能忍?
“大小姐!”
春红惊呼上前将时浅拉走,谁都没有想到时昭竟然真的敢对时浅动手。
她是疯了吗?!
陈映月躺在木凳上紧闭眼眸,含着恨意的声音颤抖:“浅儿,别管娘!”
话音刚落,时昭又一板落下,重重打在陈映月的皮肉之上,她痛苦哀嚎的声音回**在正厅,秦若薇轻啧一声,感觉像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这一板,为了我自己!”时昭咬着牙说道,红了眼眶。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陈映月撺掇,她怎么会被送到义庄八年?
“这一板,是为二十!”
时昭扬起木板再次落下,丝毫没有留情,她如同杀红了眼那般,一板子又一板子打在陈映月身上,可即便如此,依旧难消她心头之恨!
“最后这一板……”
是为了死去的娘。
她知道害死娘的人定然有陈映月一个,可对于时世英,她依旧心中有疑,所以这件事她不能声张。
粗糙的木板磨破了时昭的掌心,鲜血渗透进木板之内,与其融为一体,她却依旧不为所动。
慕言瞥向她,潋滟的凤眸神色复杂。
几乎每一板子都全力打在陈映月的身上。
原本还在尖叫的陈映月虚弱地没了声音。
躲在一旁的佩蓉数够了次数后,终于敢把时昭推开:“二小姐!已经够了,你想打死夫人吗!”
她泪眼婆娑的同时浅扶起陈映月,连忙唤了医师将陈映月抬回自己的院子。
时昭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利落地丢掉手中的板子。
木板“咣当”一声坠地,唤醒在场正在出神的所有人。
她确实想让陈映月死,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经过此事以儆效尤,想来时家应再无人敢惹她半分。
“阿昭,你打也打过了,可消气了?”
时世英叹息一声问道。
他的嗓音沙哑,也自知亏欠了这个女儿。
时昭抬首,同他对视,等待他的下文。
“但是她再怎么不对,好歹也是你阿姐的生母,若是真的将她赶出时家,你阿姐以后嫁到婆家该如何自处?”
“不如就将她关在府里,你看如何?”
一向对时昭严厉的时世英还是第一次温声细语地同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