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我说的话太唐突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二人还有从前的情谊,我不想看你误入歧途。”
容千辰笨拙地解释,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时昭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就像天边的云彩,他越是想要用力靠近,就越难抓住她。
可他们从前,并非是这个样子的。
“误入歧途?那小侯爷的意思是,我嫁到侯府就不算误入歧途了?”
时昭语气嘲讽。
她上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秉持着自己的一腔孤勇嫁给容千辰。
那才是真正的误入歧途。
“婚期都已经定下来了,小侯爷的婚事尚不可更改,难道我的就能改了。”
“我还没蠢到因为某个人的某句话就去得罪了安王府,而且世子待我很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时昭冷漠地说道,不给容千辰再解释的机会。
她也不知道这一世的容千辰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总是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从前她整日围着容千辰转也换不来他一个满意的笑容,现如今她不理会他了,他反倒是在这里说起从前的情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昭,你对我误会太深了。”
“其实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
容千辰眉头微蹙,急切地辩解。
但时昭一个字都不信。
哪有什么迫不得已,一切都是他的精心筹谋罢了。
“随小侯爷怎么解释,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府了,哦对了,我同世子的婚期也在下月初一,既然不能去喝阿姐和小侯爷的喜酒,那就祝你和阿姐百年好合。”
言罢,她将小白收进袖子里,同容千辰擦肩而过,那道目光从始至终都未曾落在容千辰的身上。
他抬着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任由她的衣角从他掌心划过。
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了呢?
“小侯爷,咱们回去吧,这时家的二小姐明显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主,您何必如此?”
“况且大小姐叮嘱过您,不要和二小姐走得太近,她就是个煞星。”
容千辰身边的近侍小声提醒。
只一瞬间,容千辰的脸色大变:“木南,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时浅的人?”
“小侯爷息怒,小的从小跟在您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是大小姐的人。”
木南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