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夫人开了口,时世英也跟着附和,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是误会,那此事就算过去了,就当没有发生过。”
当做没有发生过?
她这父亲还真是和往日一样,惯会和稀泥。
他们认定她犯了错的时候要打要罚的,任凭她怎么解释都不肯罢休。
如今知道此事是误会就要当做没发生过,凭什么?
“此事,过不去。”
时昭粉唇轻启。
一旁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时浅终于在此刻打起了圆场:“阿昭,事已至此,你就别惹爹和祖母不开心了。”
“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有误会了,你又何必如此呢,说不准是那裴公子诊断有误呢。”
她这个时候倒是慷他人之慨起来了?
时昭瞥了时浅一眼,闷声道:“裴公子的祖辈皆是名医,诊断怎会有误。”
“既然他也说了祖母是中了月见草的毒,那就说明害祖母的另有其人!”
“这次若就这样不了了之,只恐贼人会更加猖獗,而且有人擅自动刑打伤我的人一事,总要给我个交代!”
她今日就算是豁出去,那也必须为二十讨个公道。
原本她是想演一出大戏,等着公主派人来的时候借势让这些人哑口无言,谁能想到却阴差阳错伤了二十。
“不就是个侍女吗,至于你这么宝贝吗?况且如果不是她主动拦着,也不会受伤。”
陈映月翻起了白眼,在她的眼里,这些下人的命就如同蝼蚁,本就没什么稀罕的。
“如果不是二十,受伤的人只怕是我了……”
“够了!”
时昭还想说话,却被时世英再一次打断。
许是因为做了错误的判断觉得失了面子,现在的他格外暴躁。
“这么一点小事,值得你把家里闹成这样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那你说,你到底要怎么办?”
时昭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眼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笃定道:“我要查清楚害祖母之人到底是谁!”
“至于二十的伤,还希望夫人能当面同二十道歉,否则我就把此事闹到官府!”
既然时家人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左右她对这个家已经彻底不抱有任何希望,她也无需做那些讨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