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去打听了才知道,原是时浅同容千辰的婚事已定,所以时家决定办个答谢宴。
“这样啊,那你去竹林小院告知裴公子,大黄先在他那里借住几日,等到时家的风头过了,我再过去接它。”
时昭坐在藤椅上,双腿悬空。
今日这答谢宴,应当非常精彩吧。
果然没过多久,时浅就差人请她过去。
正厅的外阁之中已经坐满了世家公子与女眷,同陈映月交好的那几位世家夫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好不热闹。
时昭的身影刚一出现,在场的氛围瞬间沉寂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打量在她的身上,讨论声充斥在她的耳畔。
“这就是从小佛堂回来的那位煞星?”
“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好姑娘,难怪会在春日宴上出那么大的丑!出了这种事情,我要是她,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待在景都,干脆回小佛堂继续念经多好啊。”
“别这么说,听闻今日不仅仅是为了给时家大小姐办答谢宴,更是给要给二小姐定下新的婚事。”
时昭眼眸流转,目光扫过那些讨论她的人,一概没有理会。
新的婚事?
他们为了得到她的嫁妆,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才过了多久,就巴不得她找个人嫁了?
“阿昭,你来了,快坐下!”
时浅见到她热情地打着招呼,仿佛两人从未发生过龃龉。
“哟,这不是二小姐吗,几日不见,怎么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呢?”
之前同时浅交好的陈百惠扬起透露嘲讽地说道。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浅浅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初一,是个大好的日子呢。”
“那甚好,就祝阿姐同小侯爷百年好合。”
时昭体面地祝福。
“现在在这里虚情假意说这些做什么,如果你真的觉得好,那你就应该早早的把这门婚事让给我们浅浅。”
“她从前为你受了多少委屈,难道你不知道吗?”
陈百惠瞪着时昭,故意在众人面前羞辱她。
“百惠,别说了。”时浅侧眸,将陈百惠拉至自己身侧:“阿昭,百惠她只是关心则乱,你别介意。”
说的倒是好听,无非就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罢了。
时昭浅笑,弯了眼眸:“陈姑娘不了解实情,我又怎么会介意。”
“不过闲事若是管的太多,小心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