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亲手救下的,我自然宝贝。”
在她刚回宜离苑时,只有大黄陪在她的身边。
而且大黄不仅帮她发现了娘离世的线索,甚至还从陈映月的长棍下救下了她。
她当然宝贝了。
“刚刚路过时家时还听闻,时府不知从哪闯入一只会伤人的野狗,不会就是这只吧?”慕言问道。
时昭侧首,狐疑地看向慕言。
这厮一天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做,整日就盯着时府吗?
这个时候他虽然表面是个纨绔,但背地里应该早就开始发展他在朝中的暗线了吧,他哪里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时家。
“世子,你帮我救了大黄我很感激,但是一码归一码,您是不是有些太在意时家了?”
“自然在意,令尊时常在朝堂上搬弄本世子的是非,道我败坏景都风气,我自然时刻关注时家,等着抓时世英那个老东西的把柄呢。”
慕言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如实回答。
这一点他倒是没撒谎。
时昭回景都之后也听说了两家的一些事,时世英向来瞧不上慕言这样的纨绔,不仅因为他是纨绔,更因为他同慕言的父亲安王政见不合。
所以时世英隔三差五就会上书,将慕言做的那些荒唐事上报给陛下暗示安王教子无方。
时昭扯了扯嘴角,不好再说什么。
父辈之间的事她不想插手,但她可要想个办法让慕言闭嘴。
他这人向来狡诈,若是拿大黄来威胁她,那就不好了。
“是我刚刚说话唐突了,世子几次三番帮我,我还不曾回报过什么。”
“若是世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都会帮你。”
慕言听后颇有兴趣,他俯身上前,同时昭拉近了距离。
“你是要给我封口费了?”
“也可以这么说。”
时昭眼眸弯成了月牙,不自然的同慕言保持距离。
“那你得容我好好想想,你这个邋里邋遢的小花猫,到底能帮我什么呢?”
慕言勾唇,噙着笑意。
时昭看着身上被大黄蹭上的泥土,忍着怒火扭过身子用帕子擦拭干净。
片刻,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从内阁走了出来。
他如墨的长发被银簪挽起,远看眉眼似星,仿佛从画中走下来的人,举止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