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此事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你若生气,怎么罚我都可,就是别让公主把这件事闹到陛下那里去,若是连累了时家,我就是时家的罪人。”
时浅三言两语就把帽子扣在了时昭的头顶。
时昭摇首,扶起跪在地上的时浅。
想让众人觉得是她时昭的问题?绝对不可能!
“阿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又怎么会因为一桩婚事怪罪于你呢?”
“此事就算传到陛下耳朵里,那也是从勇毅侯府传出去的,我们时家从来都是上下一心不是吗?”
她故意说道。
“而且我虽然同小侯爷有婚约在先,可我在义庄待了七年,也七年未同小侯爷见过,哪里像你们口中说的那样对小侯爷真情实感?”
“所以阿姐这桩婚事,我从始至终都是祝福你的,可能是我的祝福让阿姐误会了吧。”
时昭的话说的天衣无缝,就连时世英看她的眼神都稍稍有些变化。
“阿昭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们姐妹二人万不可因为这事离心。”
“浅儿,你起来吧,你娘已经找人去算日子了,等挑选好吉日,你就安心嫁到勇毅侯府吧。”
“但此事终归是你做的不妥,在家中面壁三日,好好想想吧。”
一向对时浅心软的时世英破天荒的罚了她。
“女儿明白。”
时浅垂首,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不甘。
陈映月白了时浅一眼,叹息着离去,没再说其他。
院中,只余时昭和时浅。
二人对视,硝烟弥漫。
饶是如此,时浅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上前同时昭说话:
“那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日后我会和父亲好好说说,再帮你安排一门好的婚事的。”
时昭闻言,柳叶眉轻抬。
“阿姐管好自己就好了,至于我的婚事,我自有定夺。”
“也不止婚事。”
她靠近时浅,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后转身离开。
时浅望着时昭的背影,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