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怎配这二字?
“从前你护着她这个白眼狼也就算了,可今日,娘必须好好教训教训她。”
“我今天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体统!”
佩蓉在此刻将长棍递到陈映月手中,说着她就要动粗,却被时昭灵巧躲过。
上一次她被爹按在地上打早就打出了经验。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站在地上等着陈映月打?
“娘……”
时浅也不像之前那样拼了命地阻拦,只站在原地无奈流泪。
透过掩盖眸子的泪水,时昭只从其中看到了点点恨意。
今日时浅在容千辰和她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以时浅的性格,确实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既然时浅故意挑起这纷争,她不如再加把火!
“浅儿啊,你就别提她求情了。”
“她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污蔑你已经是大罪了,你是家中嫡女,可不能跟着她一起失了体面。”
秦若薇将时浅护在身后,话里话外都在贬低时昭。
见时昭还想再躲,陈映月直接命人按住时昭。
那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按住她的手脚,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二十想要上前,却被时昭的眼神制止,转身默默离去。
如今时昭终于被制服,陈映月得意地勾起嘴角,双手摸索着长棍。
“你躲啊,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不过是家中人人厌恶的煞星,还敢同我顶嘴,真是不想活了!”
说着,那长棍便要落在时昭的背脊。
她紧闭眼眸,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若不演的真些,外人怎么会相信?
等了许久,想象当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耳边只回**着陈映月的哀嚎:
“诶唷!这哪来的畜生!”
她猛地睁眼,竟看到大黄紧咬着陈映月的脚踝!
“主人,我来救你!”
熟悉的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
“你们这群人是瞎了吗,还不赶快把这畜生给我抓住,今日我若不把它扒皮脱骨我就不姓陈!”
家丁这才松开时昭扑向大黄。